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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少,有时林旭故意把红烛滴在臀缝之间,欣赏着卫凝秋隐忍的表情和瑟瑟发抖的小屁股。
乳水还在流淌,空气中浓郁的奶香味四处弥漫,让林旭想忽视都难。
木地板上的乳水越积越多,正好这幅“腊梅图”也快完工了,林旭扔掉还剩一小节的红蜡烛,把卫凝秋拦腰抱起,放到自己的膝上,肆意地扇打两团挺翘的臀肉,又拨开了前穴的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稍稍扯弄两下,肿胀充血变成一大颗后,迅速给可怜的阴蒂夹上一个铁夹子。
“呜……唔……”双性人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爽得卫凝秋全身酥麻,两只穴的水泄洪似地流。
“阿凝弄脏了本君的卧室,是不是该把你的骚水都舔干净?”林旭的喉结滚动,把卫凝秋从膝盖上放下,指了指那滩奶水,
“舔。”
主人发了话,卫凝秋当然莫敢不从,急忙跪爬过去,稍微动一动腿,阴蒂上的铁夹子就撕扯得厉害,粘腻的淫水又流了一地。
他刚低头舔了一口,屁股不自觉地撅高,两只穴暴露在空气中,忽然屁股一疼,身后传来一记散鞭的声响。
原来主人正笑吟吟地在鞭打他的两个骚穴!
卫凝秋舔一口,林旭便打一下,穴水也流得愈发的多。不知道舔了多久,连阴蒂夹都被打落了三次,而地上的奶水却还是那么多,还混杂着淫水。
奶香味逐渐被淡淡的桂花味取代,两只穴被抽得滚烫红肿,而执鞭人却毫不留情,仍是重重一鞭甩在穴上,有时候竟也抽在了玉茎上,疼得卫凝秋的大腿直打颤。
“唔……唔唔……”
眼看着地上的那滩“水”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林旭无奈地收回散鞭。
“你就不知道求求我吗?”
卫凝秋神情慌乱:“奴……奴想要主人尽兴,不敢、不敢……”
“有何不敢的,我是你的主人,更是你的夫君。”
夫君……夫君……
只有主人明媒正娶的妻子才能称主人为“夫君”,他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隶,怎么敢……
可是,也许是“夫君”这两个字的魔力太大了,卫凝秋一时怔愣住了,情不自禁地轻喃道:“夫君……求夫君……”
林旭终于从这坚韧的奴隶嘴里听到了“求”字,大手一挥,把手中散鞭丢到一边,又把小奴隶抱上了床。
“夫君就饶你这次。”
卫凝秋还没反应过来,阴蒂上的铁夹子就被蛮横扯开,随即一个粗大的硕物撞入湿漉漉的女穴中,来不及思考,他只能用他红肿的嫩穴迎合主人快速而猛烈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