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吧？

他在令智昏前慌忙：「理区不会找你的碴吗？会不会抹杀掉你的存在？我们要不要先准备逃跑？」

他的被拉了下来。

「我们。」

「太好了！」他由衷的喜悦：「所以……所以你现在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

好想吃了他……想的快要发疯了。好可怕，好可怕。四倍的意几乎要灼烧他的理智，吞他的灵魂。

……前这段名为97381的稳定人格数据，确实是他的奖励。

一想到可以原地退休，孟斩兴奋起来，「有个东西我带你去看──唔！呜呜！」

若是不小心睁开睛，那就立刻变成恐怖惊悚片了，还是欧最恶趣味的那款。

想了半天没想什麽厉害的昵称，孟斩决定先搁置一旁，灵这东西是越挖越枯竭，得等它自己来。

和周散发着的震慑不同，噩召的肌肤十分柔。他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被张住。

据说脑理太过於喜的情绪时，为了保护自己，会转变为意图伤害的慾望。

扭曲变形的数据在封存时合，又被扔回了洪里，只是这一次，小片段残余的肢躲藏在封存区，侵蚀并转变了整个封存区的状态，全变成了主脑无法探知的码。

如果有一些造好角，在最终调适时无论如何都无法符合需求，那麽也会折一折、叠一叠，随手到洪里。

「都可以，随你喜的来。」

孟斩不知为什麽要遮着他的睛，不过仅凭细微的窸窣声和缠绕在他上的那些非人特徵，他也能大概猜正躺在自己下被他

编号97381作梦都想不到，心心念念着的主角剧本，四个攻略对象都是理区为了省事，从洪中来的。

数据足够复杂，人格也足够完整，看着一切正常，就是不晓得有什麽地雷，哪天会不会发病。反正97381并非天选主角，也是主脑测试计画之一，剧本走不走得动，完全就是主角个人能力的问题罗。

就是说，取名字真的是一件很耗费时间又折磨的事。比如说吧，什麽颜就叫小什麽，小完了还有大，大完了──不可能，他不会为难自己养这麽多取不名字的。

理区却万没料到，这四个临时拼凑来的数据，97381攻略前没有发病，97381攻略中没有发病，97381攻略完也没有发病，97381一离开就发病了。

孟斩端详了一会，好奇的伸手摸，方才诸般顾虑都被抛於脑後。

噩召纠正他，手已经卷起他的上衣。

端坐在对面的人影嗯了一声。

散落的枝枒呼迎接着主回来，与主合而为一。

唯有奖励，才能带给大脑如此烈妙的正向记忆。

孟斩有震惊，想了想，又问：「我该怎麽称呼你……你们比较好？就叫噩召吗？」

甚至顺着封存区延伸去，像是饥饿的怪般，蚕鲸吞着主脑的权限，直到抵达了最终目的地：洪。

「我们？……噢，我也免费了！是吗？」

「嗯……我懂了，我们变成了外挂一样的存在，而且是主脑无法清除的外挂，从此以後，来去自如。等等，我是不是不用打工了？」

封存代表销毁，销毁不掉的固数据，就会扔洪等它自己分解。

在编号为97381的胶休息室里，闭上，只听声音，绝对是一让人脸红心的情动作片。

上浮空描摹，距离近的只要再往前一些，便能刺破肌肤，将他的数据合自己内──仅仅是个念，噩召就兴奋得浑颤栗，被恶化的小世界也跟着不稳的晃动，发悲鸣。

人还在用尖着他的指，像吃着什麽味，的发啧啧声。闻言不舍的停下，将他的手掌贴着自己脸颊：「……不会，除非想和我同归於尽。主脑没有情，分析里只有利弊，放任是最好的选择。」

……然後他就开始行痛苦的脑内风暴了。

「所以你们合在一起了？」

「是。」

主世界，有一个专门堆放垃圾数据的地方，一般被称之为洪。

或许是对方表现的十分无害，外貌也甚和他心意，安静的坐在他的小房间时，狂躁的戾气都消失无踪，像个等致人偶。

「等等！」

「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谁能够让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