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到了。”照庄文指的位置望去，他终于发现了薇拉，她的一长发被挽成了发髻，也没有化妆，难怪他一时没认来。

这一乐章持续了十来分钟。在座位上呆了快一小

把温的气息吐在他被吻得有些发红的上。庄文的声音放得很低，音因此显得有些哑，这也很像每次前戏的时候。

“……我在网上查的。”

“她在台上。”

“在哪儿？”庄文这个答案倒真是叫林言大吃一惊，他往乐团里搜寻着，却没看到薇拉的影。

到底他还是要些脸，在洗手间和庄文搂搂抱抱了一阵，他还是钻卧室给自己找了还算正式的衣服，披上那件斗篷，坐上车和庄文朝着音乐厅发了。路上他们陷了周五的晚峰，多折腾了一刻钟才开到音乐厅门。

不过庄文的神倒是好得很，只是那天隔着窗望了几，他居然就能从这群人中找她来。

“这里倒还蛮近的。”他们包厢的位置虽说没有挨着舞台，但也足够看清乐手们的肢动作。林言往周围扫视了一圈，他们这层的包厢大概有二十来个，隔得太远看不清楚对面都坐了些什么人，不用探倒是也能看见包厢楼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灯光昏暗，他看不来这厅里的装饰结构，只好呆在座位上欣赏起音乐来。

说是欣赏，其实就是听个响。林言只在中上音乐课的时候听过几段古典乐，他甚至搞不清楚一个乐团里要有哪几乐。这次演的响乐似乎是一位大师的手笔，现在的乐句活泼轻快，林言听了一会儿，不知所以，薇拉还没有现。

“唉唉，开过了！”见庄文又要往前开，林言急急忙忙地阻止他。

“她迟到了。”第一乐章行了一刻多钟，林言忍不住向庄文抱怨。

听在耳朵里没太大差别，林言在椅上不安地动了动，心想这曲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演完。

等到他们在舞台右侧的包厢里座，的灯光早就暗了下来，如的掌声后，台上的指挥挥动起了指挥，乐团奏响了第一乐章。

第三乐章有些像第一乐章，但更为严肃庄重。林言听不太懂，转而去观察指挥家和乐团的动作，指挥家一银发，手的动作优雅至极，像在舞，坐在他前的乐团成员们也跟随着音乐摆动着手臂，轻轻晃动着，在乐曲之下，他们彼此间行着无声的，是用林言所不能了解的语言。

“包厢区在音乐厅左侧。”

看来是得把全乐章演完才会休息了，他只好抑制住起的冲动，继续洗耳恭听。这音乐厅有些年了，气系统就跟个重病号一样气若游丝，幸亏林言因为怕丢人现没有在包厢的时候脱掉斗篷，现在裹在上是刚刚好。

盯着那两扇在自己前扑扇着的长睫和那双熠熠发光的琥珀睛，受着男人环抱着自己的有力双臂，林言不由得想，要是自己答一句“什么也不穿”，他们是不是就要因为而错过音乐会了？

“她拉小提琴？”

他们开到了左边，那儿果然还有扇门，递给警卫那封散发着幽香的邀请函后，他们被放行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林言踏车门略地看了看，这儿基本就是个汽车杂志最新一期名车展。停车场里有台电梯，装潢得很是雅致，坐上去直通包厢层。

“什么？你怎么知？”

“指挥右手边第二排。”

“是中提琴。”

第一乐章的短暂停顿后，接着是第二乐章，这一乐章很是舒缓柔，很合林言的耳朵，可惜比第一段稍短。第二乐章结束后，林言以为要中场休息了。谁知台上的乐团稍作整顿，很快又奏响了第三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