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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赖,只好把电视机打开看看节目。电视机的位置显然经过了精心计算,让他即使躺着也能看得很舒服。
叫庄文把电视调到地方台,他最爱看的电视剧还没开始,现在正在重播午间新闻,电视画面上,一头金发的公主在本市市长的陪同下在市里那个地标性建筑物的顶楼游览,她挽着身旁的西塞尔先生的胳膊,两人的笑容都完美至极,好光鲜亮丽的一对!
真是起跑线上的差异,看着公主胸前闪烁着光芒的胸针和那两人每根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林言在心里小声嘟哝着,好在这新闻回放没多久就结束了,又看了几个广告,电视剧的主题曲在病房里响起。
除了间或被来查房的护士打断,林言看得十分入迷,都没注意坐在自己一旁的庄文在干些什么。晚上九点半,在主角的热情拥吻中,今天的集数放完了。一个男性beta护士刚好走进来给他量体温。
“37.5。降了很多了,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明天就能退烧了。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今晚我值班。”这个年纪可以当林言叔叔的男人有着很醇厚的声音,听起来都让人感到一阵暖意。他给林言撤了针,帮他按住针口直到血止住才离开。
吃了庄文给他热好的宵夜,林言披上外套下床上了个洗手间再躺回床上休息。这个病房里的被子也不像他以往住院时盖的那种硬邦邦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薄被,松软蓬厚,不知道得为这被子多花多少钱。
把视线转向正在一边削梨的庄文,大概是出门时候太急,这家伙穿了件敞口毛衣,露出了整个脖子和一大截锁骨。信息素的气味一刻不停地钻入林言的鼻腔,他的视线沿着对方锁骨的线条一路往下,来到了那黑色毛衫的边缘,而他那因为热度降低而变得活跃起来的思维,则径自把那下面的部分补全了。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视线,庄文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一脸关切地靠近了。林言感到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但这次,不全是因为他在生病。
“是不是不舒服?”眼见他把自己又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双晶亮的眼睛,庄文的声音里又多了几分担心,“我去叫人。”说着他就把手中削到一半的梨放到了床头柜上,起身要出去找护士。
“不用!我没事!”林言赶忙把他叫住,虽然热度退了,但他的喉咙还是有些酸痛。
“真的没事?”
“真的呀,你呆在这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