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她把糕给季尧臣，“等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再尝尝。”

“诶等等！”路与森连忙：“你看病都这么敷衍的吗？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啊。”方怡安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走了卫生间。

季尧臣沉默片刻，“嗯。”

季尧臣语气敷衍，“你不是说过还好。”

闭上睛，睡觉。

方怡安洗漱回来，季尧臣已经换好了睡衣，她看了两，忽然：“我怎么一直都没看到你吃药？”

季尧臣：“你对宋邵很上心。”

“我说季尧臣啊，你可真是......”

季尧臣收回手，“你这次很快。”

季尧臣几乎能够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季尧臣很忙，尤其是接近年底，各事情纷至沓来，能够挤时间陪方怡安已经很难，何况他还要挤时间来找路与森。

“我笑，你是为了什么一定要追求到他。”

大半夜的，厨房中终于传来一声呼。方怡安终于好了自己的第一个糕，只不过还没有冷冻，所以只能说是外形好看一些，至于味如何还是另一码事。

“那当然，”方怡安伸了个懒腰，“这可是我第一个主动追求的男人，要是追求不到他，我岂不是太丢人了？”

糕时间暂时告一段落，然而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消灭方怡安的斗志。哪怕第一次如此失败，方怡安还是持又重新开始。

“这就不用你心了。”方怡安意有所指，“你也最好别太心我的私事。”

“当然啊，”方怡安也快速换上睡裙，“你这一段时间早上都没有BQ啊，难不是吃药了吗？”

路与森看着他的检查报告，轻轻松了气，“还好还好。”

“还好就行了？你现在就跟

季尧臣没接话，看着方怡安抬起下从她面前走过，从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她发红的的耳朵。

等她来的时候，季尧臣已经不见。

季尧臣不知该怎么回答。

明天她还要和宋邵一起过圣诞节。

说着，目光就从检查报告移到了季尧臣的上。

季尧臣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

悠长的厌恶。

“哈，你不会以为我不知你吃药吧？”方怡安笑意来，忽然凑近了又：“或者......你怕我看到你吃药？”

方怡安也不需要他回答，“没关系的，你吃什么药我又不关心，反正你早上不会影响我睡觉就好。”顿了顿，又：“虽然我的洁癖问题是差不多解决了，但那是对我自己，对别人尤其是你的话——所以你还是不要停啦。”说话间，被一扯，就盖到了上。

不过，方怡安还是起得晚了，季尧臣已经准备门，看到方怡安来洗漱，：“昨天的糕已经好了，你可以看看。”

“没事我就走了。”

“你还站在这儿嘛？”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所以，她只有这一晚的时间。

“吃药？”季尧臣反问。

季尧臣看看时间，“先睡吧，明天再来看。”

方怡安哼了一声，“不然你以为我要洗多久？”

方怡安看着自己手中的糕，越看越满意，还有恋恋不舍，但是一想到现在已经十二多了，已经到了该上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