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棠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儿，又回过问：“那个女孩为什么叫你老师？”

甘棠没想到他的回答是这个，毕竟那天晚上他连事情也没问清楚，就拉着冬瓜去洗澡了。

唐颂清了清嗓，贴近她的脸：“误会我在对你什么不好的事。”

冰凉的溅到手背，才让她的羞涩退了一些。

或许更适合我。”她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他本以为有些东西不需要说来她就能明白，却忘了这样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

“怎么跟？”

“那……那幅银杏为什么我没有看过。”

唐颂也有意外：“方叔，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是李琴和方世恒。

唐颂默默地将它收好，方世恒又问：“这里拆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而那，方世恒拿了两幅梅图给唐颂：“这是你妈妈画的。”

唐颂看着她接近错愕的表情，好笑地说：“怎么，你以为我们要开始异地恋吗？”

“不用。”唐颂依旧拒绝。

“很简单。你把工作地址告诉我，我帮你租房。或者……现在不比以前，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买房，但我的钱应该只能买一，所以你要和我一起住……”

其实他连租金都付了，但是因为某人要去南城，他的

“唐颂。”甘棠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我还以为你没把这事放心上。”

“这很难解释清楚。”唐颂说，“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院一隅，梅载雪，红得妖冶，白得无暇，无论是布局还是线条，都不如之前纯熟，而画中的意境却已然跃然纸上。朱砂墨，确实比他的油画来得写意许多。

“那段时间你都不在。”

而更令她脸红的是，当她推开差就要亲到她的唐颂时，转却看见一对男女站在画室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

“？”

“你想清楚了吗？”唐颂努力让眉间保持舒展。

“那是因为你没把事情原委跟我说清楚。不过，也不难猜。”

“这很难解释清楚。”唐颂说，“但事实就是这样。”

唐颂接了句什么，甘棠没听清，只觉得耳边嗡成一团。

直到李琴说他们坐会儿就走，不用喝茶，甘棠才自觉走到一旁去拿壶。

“之前不是在找地方了吗？”李琴说，“用不用我们帮忙？还是让你爸帮忙。”

“想清楚了。”

“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应该反思的一直是他。

南城离这三百多公里，他怎么能放心她过去，更何况，是跟一个他并不怎么喜的男人。

“误会什么？”她忿忿地说。

“没关系。”唐颂说，“如果你要走，我就跟着你。”

甘棠忽然很想一边大叫一边敲他的榆木脑袋，而事实上她也这样了。唐颂失笑地拽住她的手腕：“喂，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因为我的确是他老师。”

甘棠的脸倏地红了。

甘棠跟着起，躲在唐颂后，尴尬地叫了声叔叔阿姨。相比之下，李琴和方世恒则坦然许多，前者更是笑得灿烂：“我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傻瓜，这难不是最基本的吗？”他伸手搂她怀，这哪里算得上好，是她容易满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