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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个难产的胎位。
不知道尚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宫缩,至少你们见面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你收拾好东西以后,尚轻还没醒来。一张清冷的小脸陷在柔软的被子里,鬓边沁出一点汗。
你的房间装修很是简约,此时你深觉他就是唯一的亮色。安静又漂亮。
你也躺进了被子里,把他身体放平,任由孩子沉在腰间。你一点一点从上往下吻他,你的吻很用力,从嘴唇开始,不停发出啧啧的响声。吻下去的同时,你带着薄茧的手也粗暴地掐在两点乳尖上,让它们挺立起来。
你把脸埋在产夫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胎儿的动作,感受他渐渐发硬的肚腹。肚子发硬的时候,你又作对似的偏要把脸用力压上去,去听尚轻昏睡里溢出的一两声痛吟。肚子软下来,你又要把它亲得啧啧作响。你尤其喜欢尚轻的肚脐。因为怀孕的缘故向外突起着,用手扣弄一下,就仿佛张开了一个小口,你觉得不满足,又用牙齿去轻咬,用舌头去舔,好像这是一汪解渴的清泉,带着丝丝甜味。
“唔嗯,好涨,别,别舔……” 是尚轻醒了。“嗯……啊嗯!”他的肚子随着你的舔弄狠狠顶了起来,腰部悬空着,又砸回床上。“嗬啊!好奇怪,憋啊啊啊!” 他被你舔起了憋胀感,你觉得也许是孩子挤压了膀胱,便在他第又一次挺起腰的时候揽住了他,不让他弹回床上。
他呻吟一声仰躺在你怀里,你感觉到屋内温度上来了,就没再捂着他。他此刻只穿了一件你的睡袍,丝质的灰色睡袍,把肚子轻轻包裹起来,更像一颗沉坠的珍珠了。
“轻轻,你憋吗?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你就着仰躺的姿势揉搓他的膀胱,那里确实充盈起来了。
“呃,嗯嗯,,好憋,好憋啊!” 他也急切地揉着自己的肚子,葱白的手在丝质睡袍上打着圈。“去……去卫生间,嘶嗯” 我只好把尿般把他抱去卫生间,不停的揉弄只是让他更加憋胀,他在你身上憋得不停打摆子“膀胱,好烫里面好烫”,他的体温因为分娩而变高,所以觉得尿液在膀胱里很烫。
“没关系的,出来就好了,尿出来吧,轻轻”,你看他实在难受,只好把他放下,一手把着他一手去按压膀胱的位置。他被你压得呻吟个不停,身体也不住地往前拱,甚至连肚子都不管了,腰甩来甩去。
你连忙把他揽回怀里,他却因为你不再按揉,胎儿下压而开始抽搐。“嗬,嗬,呃啊,尿不出,尿不出来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小,满是哭腔,腿也抖着。你只好让他自己把好,你则一手掐住他的腰腹,一手去揉压膀胱。他紧致的腹侧被你掐得微微凹陷,显出几个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