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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为母的本性使然,林笛觉得自己好像逐渐掌握了生产的要领,尽量把大腿岔开,腰腹下沉,把胎儿往外推。胎儿还真的随着他的动作在向下走,但不出意外地卡在了尚未开全的宫口,不上不下堵在那里。
“呃,呃啊——出来,出来啊……” 李濯看着那肿胀的粉穴逐渐将按摩棒推了出来,啪嗒一声,带着一大泡羊水滚到地上。要说有按摩棒堵着的时候,羊水只是小股小股渗出来,现在没了阻挡,林笛又拼了吃奶的力气往下使劲儿,羊水淌得更凶了。在林笛身下聚了一摊,逐渐变得冰凉,把林笛的屁股都浸湿了,穴里还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李濯估摸他最多开了五指不到,照这个羊水流速,胎儿不久就会在腹内窘迫。“帮我……帮帮我,他出不来……哼嗯——”林笛哭起来真的很漂亮,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樱桃般的唇微张着,圆眼睛水润润的,不是勾引,胜似勾引。李濯甚至能想象到他在床上是如何哀求王勉让他爽,给他射的。
“你想我怎么帮你?帮你顺一顺肚子好不好?” 李濯声音还算温柔,竟然给了林笛一点可以依靠的感觉,一时间林笛忘记了李濯才是导致他难产的始作俑者,且李濯的来意是杀死他肚里的孩子。林笛只是无助地哭泣,胡乱点着头,被束缚的手腕已经在挣扎中磨破,成串的血珠子滑落在麻绳上,渗成深色的圆点。
李濯双手探了探林笛的胎位,很正,下来的是胎头,堵在下腹部,但胎头很大,整个胎身都很大,不会好生的。肚里刚经历过一阵宫缩,已经无法完全软下去了,但是能摸到胎儿还是很活跃,好像感受到自己的危险,不住地踢打李濯的手心。
“不要叫得这么大声,一会儿没有力气了。”李濯好心提醒产夫,毕竟他叫得太过婉转动听,让李濯有些心乱,“宫缩来了我就帮你往下顺,你闭嘴用力。” 李濯按在这个已经破掉的口袋上,摩挲着带着薄汗的肚皮,刮过突起的肚脐,感受林笛的战栗,肚腹的抽动。
他先是打圈揉了一会儿林笛的肚子,宫缩还没来,林笛被干燥温暖的手掌揉得很暖很舒服,图书馆冷气很足,这是唯一的热源了。腹部热乎乎的,但一缩起来,那双手就变成一把刀,力道大得像是要给他开膛破肚,钳着里面的胎儿往下走去。“唔嗯——”
林笛昂着头憋气,颈侧额头上青筋暴起,血液流速加快,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红发颤。不过几息而已,他就抖着嗓子泄了气,半分都没法用力了,哀嚎着求李濯停下。李濯大刀阔斧地在他沉坠的肚子上捋按,只不过他更多的是垂直向腹腔内深按,胎身被按下去的掌心固定住,并不会往下走,但随着腹压改变,更多的羊水会被挤出来。李濯半跪在林笛褪下的裤子上,竟然感觉到那裤子都吸上了羊水,湿乎乎的。
雪白透亮的肚子已经被按得红红紫紫,留下了明显的印记,深深浅浅交叠在一起。“嘶嗯,嗯,好涨,好涨……” 林笛叫得嗓子有些嘶哑,哎呦哎呦小声呻吟着,眼睛被汗水和泪水糊得睁不开。孩子一点往下的动静都没有,哪怕他再迟钝,现在也明白过来,一定是生产的方式出了问题。他大腿绷得紧紧的,已经有些抽筋了,他只能哀求李濯给他松绑,他的手也因为血流不畅,快失去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