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你是好人,你帮我生吧,很快就能嗯——生下来。” 好嘛,这扑面而来的道德绑架,我才不惹这麻烦,“我不——”
“求你了,求你……”
“……”不愧是演员,束腹的时候疼成那个鬼样子都没掉一滴泪,现在说来就来,眼里晶晶亮亮的蓄满了眼泪,不允许我说一个不字。
行。
见我答应,他开始指挥我给他脱裤子。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好像给他把裤子脱了,孩子立马就能呱呱坠地。宽松的裤子很容易脱,我抓住他裤子两边,他一抬胯,便连带内裤一齐脱了下来,白色的内裤已经湿透,沾着些暗红的血迹。
这下我终于知道他是用什么生了,他、有、逼!
小巧的阴茎下不见卵蛋,往下是一道肉缝儿。红嫩的花穴见了人一点都不羞,层层张开,翕动着吐露着晶莹透明的胎水,一汩又一汩,温泉似的带着热气。“哼嗯——”宫缩又至,我离得足够近,能够清晰地看到他饱满欲坠的肚子紧紧箍起,往下发作。花穴显出更大的口子,有如潮喷一般喷溅出羊水,殷湿了身下的床单。
“嗬啊——!不行,我要生,我要生了呃——” 这一阵宫缩持续时间很长,他用力扯着枕头,膝盖曲起,抬高屁股用着力。我实在不忍,在他铁硬的肚子上揉搓抚摸起来,甫一触到皮肤,他便剧烈抽搐一下,似乎并不习惯有人触碰。但现在由不得他选择,红痕遍布的孕肚非常光滑细腻,收紧的肚腹滚烫,能够摸到里面翻江倒海的动作——这里面,竟然真的有一个孩子。
“快给我看看,堵住了,下面堵住了!” 突然,他有些尖利地叫起来,不停拍打着我,两条腿分开又合上,最后呈蛙状倒在床上。孕妇生孩子,要开够十指,男人也是这样吗?
我冰凉的指尖试探着挤进热气翻涌的花穴,一寸一寸向里拓进。羊水冲在我的指尖,将我的手指都泡暖了。他的阴道不算长,很快就顶到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想必那就是子宫口。我两指呈剪刀状在宫口扩着,不小心戳到内里,竟是已经含着胎儿硬硬的脑袋。
只是现在的子宫口,明显不足以通过胎头。他会觉得憋堵,应当是孩子下来太快,而宫口尚未开全。这种情况,孩子只能阻滞在宫口。唯有忍产等待,等待宫口开全才能继续生产。
娇气的小明星,能承受忍产之苦吗?
我的手还停留在宫口,他得知情况后也短暂地陷入沉默。我知道他很想生,刚刚只是为他开拓产口,就已经感觉到他难耐的用力在将胎头往外推。
我们两人合计一番,决定暂时人为延缓胎儿下落。我用他宽大的羽绒服裹住枕头,垫在他的下身。重力作用下,他的肚子往胃部倒沉过去,胎头自然不再顶在宫口,甚至羊水的流速也延缓了。可就苦了他,攥着被子不停干呕,大腿的肌肉紧紧绷着,开开合合不停挣扎。
我浸湿了几块店里的毛巾,放在微波炉里打。热腾腾的毛巾捂在他肚子上,这会儿宫缩稍歇,暖意从肚腹传至全身,小明星舒服地喟叹一声,终于缓过来些。我见他喜欢,便如法炮制,将另一块捂在他下身,盖住阴茎和花穴,用手隔着毛巾轻轻揉他因为用力而充血肿起的穴口。
他一定很舒服,他的脸都红了。
“她喜欢你。” 小明星叫唤好一会儿了,嗓子有些沙哑,正咬着一根吸管喝热水。
“谁?” 我一心一意揉着他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