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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上,将他与我交连放在腿上,自后托住他的腹底。他还有力气,宫缩时冲击很大,孕腹次次砸在我手臂,只不过他虽然仰身用劲,卸力时却又坐回我身上,粗长的阴茎将胎头顶回原位,一切不过徒劳消耗他的体力。
“憋啊,憋死我了……我到底,哼嗯……什么时候能生?” 江含汗哒哒的背靠在我胸膛,很快我的胸膛也湿了,两人的肌肤互相传递暖意,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背不断扯起抽动。
“快了,快了。” 助理已经很久没回我消息,但我隐约有听到警铃声。胎头摩擦我的龟头,让我很快又硬起来。
只有在情欲中,江含才能短暂地忘却时间与痛苦。膀胱蓄满了尿液,在操弄中为他叠加快感,这次射精时他甚至失禁了。
我找过一件衣服给他擦干净身上,又给他换了一件纯棉材质的圆领卫衣,即使宽松的版型也裹不住他的肚子,只能在下腹圆润地绷着。
“还,还没给钱呢……” 江含摸着肚子上的布料。
房间里摆放的都是当季新品,不少已经被我用来为他擦身,沾满了羊水与爱液,几乎是还未上过身就已走向报废。
“先穿着,等会儿出去刷卡。”我一边哄他,一边将阴茎撤了出去。江含闭着眼睛闷哼一声,匀称洁白的腿大开着,屁股中间一个被操肿的小穴,溢出些混杂的液体。我按按他的肚子,宫缩已经不如刚刚剧烈,他怕是坚持不了许久。
趁他再次高潮后暂时无力生产,我用领带堵住他穴口,轻手轻脚走至门口。我果然没听错,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真的有人找上来了。
那脚步声很是拖沓,手里拿着什么重物,从打砸的声音判断,应当是锤子一类。我回头看江含,他也正看着我,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绝望已经要溢出来。他的身下,是已然推挤出来的领带,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胎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含焦急地望着我,手捂着穴口试图阻止胎儿出来。我守在门边,看着他抱腹跪坐腿上,以并起的双腿和脚跟将胎头再一次压回穴内,他缺氧一般长大了嘴,却连一点气音都发不出来了。大锤已经落在门上,在我眼神示意下,江含手脚并用向后缩去。
砸了半碎的酒瓶子在我手里发出细碎的光,暗门不堪重负被砸开,我闪身与歹徒缠斗。也许是一瞬间的混乱给了警方机会,我终于听到几声枪响后人群的欢呼声。手下这个实在难顶,我被他一锤干在手臂上,痛得发麻,该是断掉了。他也没多好受,肚子上被我捅了个窟窿,万幸我那个倒霉助理还活着,我俩二对一把过于壮硕的歹徒制服了。
警察推进很快,我让助理守在店门口,浑浑噩噩冲回贵宾室找江含。江含倒在衣架后的一片狼藉里,肚子依旧高挺着,人已经半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