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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渠憋得通红的脸颊上,似乎能感觉到他颊边肌肉都在用力,他一路撬开小渠紧锁的牙关,占有着,啃咬着。
他的手在小渠滑腻的腹间打转揉抚,将那处皮肤搓得发热发涨,最终游移来到上腹处,不紧不慢地向下捋顺。
“唔嗯……” 小渠腰腹开始剧烈颤抖,产子的欲望在不轻不重的揉抚下攀至顶峰。
他逐渐忘记蒋还舟的提醒,追逐着那只解救他的大手。
他唇齿被于天扬堵着,只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却已经随波逐流,不断将肚皮挺起,送至于天扬的手中。
他再次岔开双腿,将产口敞至最大。
他要给宝宝留出足够的空间。
他不能被前面的人听出是在用力,他已经憋忍了许久,是天扬来解救他、帮他生产,他从来都只相信天扬。
一片无声,产夫外套掩盖下的身子一次次轻微挺起,又艰难而小心地落下。
于天扬的手一会儿捋在他腹侧,一会儿压在腹顶,甚至上下撸动他的阴茎,只为催促他在这不短不长的路途中,产下他们的孩子。
耿溪此刻正全神贯注盯着路况,生怕一个不留神伤到车里两位孕夫。
而蒋还舟通完电话,后知后觉腰腹间传来缩痛,正努力安抚腹中的胎儿。
他们都没注意到,后排的小渠在人为催动下,开始了酣畅淋漓地生产。
急救的医生已经等在门口,车停时一拥而上,争分夺秒抢救患者。
耿溪停稳车熄了火,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可惜这口气舒到一半,就哽住了。
“来不及了,胎盘已经出来了!” 医生在移动病患前,做了简单检查,同时也看到夹在小渠腿间的一大块红色鼓包。羊水和血液已经洇透布料,尚未脱下的裤子鼓囊囊顶出一块。
两位医护迅速脱下小渠的裤子,果然,一大团胎盘已经娩出,上面明显有破碎的痕迹,产夫的腿间,赫然夹着已经娩出一半的胎头,而产夫本人,还在无知无觉地闷声用力。
脐带坠在腿间一截,已经凉透,胎头边上还挤着剩余的脐带,想必里面也是弯弯绕绕,捆绑着胎儿。
“唔,嗯啊——!” 小渠高高挺起肚子,将胎头又娩出一块,露出半张发青的小脸。透红的羊水汩汩而出,随着身子脱离落下,穴口一缩,又吞进去一些,“憋啊,憋……哼嗯……”
医生最终放弃移动产夫,架起他的双腿直接接生。
于天扬看着小渠鲜血淋漓的下身,终于从魔怔中清醒过来,盯着自己的手僵住了脊背。
“顺着宫缩用力,朝我按的这里使劲儿!” 医生一边摁着他腹底一处,一边扩张他的产口,小渠在课堂上憋忍许久,又在车上一阵毫无章法地用力,体力耗去大半,没憋住几息就泄了气。
“疼,我疼啊……呜嗯……” 他的腿被大力分开,跟本是躲也躲不开,血腥味又令他不断干呕,腹中好像有冷硬的铁块在磨,凿开他的胞宫。
“喘气,喘匀了再来! 有宫缩就用力!来,一、二、三、……” 医生不敢拖时间,原本胎盘前置就不能顺产,孩子已经没了存活的希望,现在就只能快点娩出死胎,抢救大量出血的产夫。
耿溪和蒋还舟退开几米,为医护人员让出空间。耿溪抱着臂,死死盯着于天扬,以及于天扬无处安放的手。
于天扬感觉到如有实质的视线,猛地蜷起手指,心虚地低下了头。
“天扬,天嗯……” 小渠身下的血越流越多,羊水的颜色越来越深,也越发浓稠。耿溪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含着硕大的胎头,褶皱几乎撑平,白嫩的腿根红黄交织,淌出几条蜿蜒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