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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乖乖待在胞宫,在父亲强大的威压下完全不敢搞事。
蒋还舟甚至连锻炼都没落下,只是在他愈发猖狂,跃跃欲试想要举铁的时候,被耿溪一个巴掌呼清醒了。
耿溪对蒋还舟的肚子宝贝得很,每天睡前都要抱着蒋还舟的腰,听里面小鱼吐泡泡。只不过长达几个月,他摸到的都是蒋还舟的腹肌,肚子没有太大起伏,手感也不怎么柔软。
什么都摸不着的耿溪终于火了,勒令蒋还舟不许过度锻炼,又给蒋还舟上了不少营养,这才如愿摸到一个圆润的弧度。
学校的课也在照常上,直到耿溪在蒋还舟的课上捡到一个忍不住要生产的小渠。
小渠没有户口,甚至没有完整的名字。
他从老家来这里打黑工,遇到了混迹夜店酒场的于天扬。起初于天扬看他可怜,将他从酒徒的戏弄调笑中解救出来;后来则是觉得小渠又呆又抗操,还干干净净不用带套,索性就把人留在身边了。
没想到这一操直接操出个孩子。
小渠什么都听他的,可几个月了,他硬是没能把孩子弄掉。
小渠是完全性前置胎盘,情况非常凶险,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还使用了按摩棒,进行了指检,导致胎盘破裂。若是在车上能忍住,胎儿还有一线生机,可被于天扬毫无章法地推了一通肚子,孩子一出来就没了,小渠身下更是血如泉涌。
手术室门口,天扬被耿溪猛踹几脚,瘫在地上抱头痛哭。
耿溪还要再打,被蒋还舟揽住了肩膀,“不管他了,学长,管管我吧,宝宝正闹脾气呢。”
蒋还舟不乐意耿溪的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太久,把自己作动不停的肚子抵在耿溪的侧腰上,果然一下就收回了耿溪全部的注意。
“不舒服?是不是刚刚硌到肚子了,”耿溪紧张地摸进他的外套,里面果真硬邦邦的,“不行,找医生看看吧,动得这样厉害。”
腹部在向下坠,里面有什么硬物卡在他胯骨处,撑得他下腹部有些涨,这是早产的征兆。
蒋还舟思量片刻,觉得不如直接让孩子出来,七个月的时候,耿溪就开始不让他碰了,每次只是用手或者用嘴,根本就是一个安慰奖。
他这肚子太累赘,太耽误他正事儿了。
可他也知道,耿溪将这个孩子看得多重要,担心他有任何的闪失。如果因为这事孩子早产了,耿溪肯定是要愧疚的。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跟耿溪一起去挂了水。
耿溪再听说小渠的事,就是在蒋还舟口中了。
蒋还舟允许他播撒善良,但不喜欢他跟别人过多接触,再可怜都不行。
“小渠还在恢复,等他情况好了,按本市程序走,办理户籍不是难事。” 蒋还舟顿了顿,他这个碍事的肚子已经临近足月,消耗他不少体力,“那个于天扬,看着倒像是浪子回头,把人照顾得不错。以后该怎么走,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帮他?手术、住院,前后花了你不少钱吧。” 耿溪有些懊恼自己的圣母心,未免太慷他人之慨了。
“我虽然是老师,但咱家底厚啊,足够你随便嚯嚯。再说,他有点像以前的你。”蒋还舟按住耿溪的后颈,仔细描摹他的脸,“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心软?不过只是一点像,他本人比你傻多了。”
耿溪不大高兴地挥开蒋还舟的手,把脸埋进蒋还舟的胸口,在他肚子上一圈一圈地划,蒋还舟的腹肌终于消失了,现在肚子又软又滑,简直不要太好摸。
“学长,没必要觉得困扰。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没有谁的钱这一说。” 蒋还舟被揉得很舒服,像只大狗一样软下来,“再说了,于天扬是我的学生,站在老师的层面,帮帮他是应该的。”
“他主动给我写了欠条,还挺有意思的。”
蒋还舟补充道。
耿溪一直没答话,动作也停了。蒋还舟低头一看,人已经贴在他肚子上睡着了。
蒋还舟哭笑不得,拿毯子将两人裹上,也闭起眼睛。
蒋还舟发动在一天清晨,也可能是在半夜。
他醒来时胎动已经很剧烈,肚腹沉沉坠在腰侧。宫缩尚且不算频繁,但逐渐变得清晰、规律。
耿溪还睡得毫无所觉,脊背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嘴角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蒋还舟盯着耿溪安静漂亮的脸蛋看了一会儿,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粗重的呼吸惊扰了他。
宫缩时他的肚子绞成一团,比任何一次假宫都要剧烈。他尽量放缓呼吸,憋气沉息硬生生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