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没有必要知，当时我给你说那些，是因为一切都还没有发生，那时候我小，单纯的以为能帮你什么，如今……已经没有意义了。”淑嘉转回到了坐塌上，重新端起了茶。

我静默不语，片刻后，淑嘉长叹一气，终是：“好，我可以告诉你，总归我是要走了，今日不说，秘密藏在心里一辈也堵得慌，但我若告诉了你，对你大抵只有坏，没有好，你真的想知？”

“就当是吧，朝堂之事我也不懂，但姚家事后我回想起父皇与三哥说的那些话倒也能猜一二，其实也怨不得他们，帝王嘛，怎能容得下中有一颗沙，疑心加上所谓的证据，足以让帝王起杀心……你问这些，莫不是你其实也早知了？”

“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半年前。”

多一些。”

我无声地笑

她讨厌拐弯抹角，那我便开门见山，“你别喜三哥，喜错一个人很难过的，三哥很好，但他以后是君王，独自站在的君王。”

她侧首抬眸看向我，眉心微拧，“你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没知些什么，以前里三哥待我最好，后来他搬到了宸王府，我便很少见着他了，有一日听说三哥要了，我便去他里寻他，去的时候他还没到，我就走了，走到一半又远远的瞧见了他，我玩大发，又悄悄溜回去躲了前殿的暗角里想吓一吓他，谁知三哥前脚刚来，后脚父皇也来了，我自是不敢来，只好一直蹲在那里。父皇跟三哥谈着事，声音压得低，我听不清楚。后来他们好像起了些争执，声音大了起来，我就听到了一些，不过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我也听不太懂，我记得最清的，就是三哥求父皇留你命，父皇说，成大事者，怎能为儿女私情所困，三哥不同意，他说你是无辜的，为何要受此前连，父皇说斩草除，才能永绝后患，等事情过去，他便立三哥为太，若想成为君王，便必须放弃该放弃的……再后来父皇就走了，三哥也走了，我就自己溜了回去。事情就是如此，我碰巧听到了一些我大概不该听到的话而已。”

淑嘉呆滞片刻后回过神来，她：“没什么，年幼稚孩童的一句闲话而已。”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站起，与她平视，“我想知，当年你的那句话，想告诉我什么，或者说，你知什么？”

“你不必怕我知了什么而生事端，我只想求一个真相而已。”

“是。”

淑嘉缓缓站起，扶着桌走到我面前，她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番，中尽是不可思议，中喃喃：“怎么会，你怎么会还活着？那一日明明……”她看着我的睛，似是明白了什么，蓦然间又：“难受刑的那个……是你的双生姊妹？是她代你去死了？”

我平静答：“姚夕儿。”

“瞒天过海，以假代真，又以真代假……”淑嘉依旧不可置信，她地盯着我，眉锁。

空气似有片刻的凝滞，淑嘉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险些将茶杯摔掉，她将茶杯放在桌上，瞪大了睛：“你……是谁？”

“你说吧。”

“所以你是知……其实当年先帝召我姚家回长安，本就是一个局？而且……当今皇上，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