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一开始是陆煜恒对他独有的惩罚，后来是他和陆煜恒独有的情趣，他们曾经用这个动作开启无数次缠绵愉，他们在一起十多年，对彼此的习惯早已经了如指掌。

而且就算是娼也只会传给一个客人看，阿奇穆却要他穿着这件舞衣现在所有人面前，侮辱之意毫不遮掩。

他被看来了？

陆恒看着他，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对他坦白，前两次到死，焉凌也没有亲自告诉份：“继续说。”

陆恒注视着他，直接命令：“坐上来。”

太熟悉了，之前无心关注，现在心里有了怀疑，越看越怀疑这就是陆煜恒，但陆煜恒绝对不会伤他，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沈书至再次震惊，抬直直看着他：“你！”

！！

陆恒看他的不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放在他后腰上安抚抚摸。

陆恒收了收他的腰：“你现在是沈书至？”

“王爷…”

可霁王到底是不是煜恒，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不记得自己？他要是死了，还能回到现代吗？

“你是谁？”

稍稍震惊过后他又平复下来，也不奇怪，他和焉凌差别太大，霁王目前看来又是重生的，被发现也很正常。

他犹豫不决，陆恒神不善，一把拉过他在自己上，着脸：“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他的每一寸都是陆煜恒的，他只想被陆煜恒看。

沈书至一顿，熟悉越发烈，如果现在霁王摸着他的腰说这话，那就和陆煜恒一模一样了，无论是语气还是神，都和陆煜恒一样。

可陆恒不遂他愿，盯着他睛也不眨一下，两人对视片刻，陆恒冷着脸拍了拍：“过来。”

前的霁王，和陆煜恒拥有一模一样的神。

自从来了这里，他就时不时回忆起这些焉凌的记忆，但很少回忆起他们纠缠的画面，每次想到那些都莫名心悸。

他对陆煜恒渴求自己的神太过熟悉，无论是压抑的，外放的，毫无遮拦的。

他看得太久，沈书至越来越不安，难不成霁王不信？

畜牲！垃圾！要不是现在不允许，他一定亲手死他！

两人反应过来后都是一直沉默，沈书至心如麻，因为这个抚摸，他不止回忆起了和陆煜恒的情迷缠绵，还看见了焉凌和霁王的，他们甚至连用的姿势都一样，一瞬间不同的脸仿佛都合而为一分不清谁是谁。

脑中千回百转，他怀着不确定一步一步走过去，当他站在陆恒面前，与他对视许久，心里的怀疑越来越。

沈书至心脏失速，咬了咬，犹豫片刻了决定：“我能亲你一下吗？”

陆恒薄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确定：“书至？”

奇穆嫌恶地踢了她一脚，再次堆着虚伪的笑意看着沈书至：“弟弟，机会来了～，哥哥给你准备了一小礼，千万别辜负了我的心意。”

台下亲兵低领命，转过盯着众人，自己也不敢看，台下众人大气不敢，方才还寻作乐的人，此时只恨不得这次捡回命之后再也不来这是非之地。

只是现在该怎么办？被发现的话是要被当成恶鬼杀了吗？

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

暗卫给了沈书至一衣服，幽蓝的舞衣薄如蝉翼，除了下尚能遮住私密，其余地方全清晰可见，这是楼兰最低等的娼在房里接客才会穿的舞衣，哪怕这件舞衣用了最好的天丝也无法遮掩它的本质。

沈书至惊住。

当沈书至穿着这件舞衣现在大厅，陆恒神顿时冷如寒霜，脸黑的犹如阎罗再世，厉眸往台下一扫，对亲兵吩咐：“谁若看一，就把谁的睛挖了！”

“楼兰扣了我的母族，威胁我杀了你，其余的这里不方便说，楼兰二王现在就在风月楼里监视我，说太久他会起疑。”

！

西域现在有三个国家，白羌，蒙古和楼兰，霁王应该只知他是西域的，却不知到底是西域哪一国才对，既然要合作，自然要先一些底牌。

陆恒一顿，前两世一直不知的事现在轻而易举得知，他眉皱，看着怀里坐着的人。

沈书至还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僵有些抵抗，放低声音说：“王爷知我是西域人，那知不知我是楼兰人？”

沈书至脸也不好，他虽然不想杀霁王，但不代表他愿意被陆煜恒之外的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