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是蒋氏的心腹，立就看懂了她的意思，转过对孙氏呵斥：“你还不快给夫人赔罪！”

“真是个讨人厌的东西！”蒋氏又骂了一句。

“……”孙氏动了动嘴，最后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刚才一通咳嗽，蒋氏心难受，话也说不来，但是看到孙氏，心里窝火，就朝她指了指。

是骂她是用钱买回来的东西，跟那些买回来的牲畜生差不多，由着她打由着她骂，比最低贱的使丫鬟都不如。

“给夫人赔罪！”朱嬷嬷又呵斥。

“怎么不说话？变哑了？”朱嬷嬷板着脸瞪视着孙氏，目光严厉，企图把孙氏震慑住。

可惜孙氏像个木人一样，半儿反应也没有，朱嬷嬷气得不行，对旁边的丫鬟吉祥和如意使了个，两个丫鬟立上前，一个压住孙氏的肩，抬脚在孙氏的窝踹了一下，孙氏吃痛，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泪从孙氏的眶中落下来，满心满腹的委屈，却始终死死咬着牙关不开。

骂完这一句，蒋氏忽然一气没得上来，顿时咳嗽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咳嗽不断，原本苍白没什么血的脸，也因为咳嗽涨得通红。

“让她到屋外去跪，别跪在我面前，看到就心烦。”蒋氏终于缓过气来，看到孙氏那泪倔的样就来气，一儿都不想看到她，摆手让吉祥如意把她拉去。

“哎呀，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快给夫人端些来。”这时候朱嬷嬷来了，快步走上前来，一边劝着蒋氏给她拍背顺气，一边叫人去给蒋氏端，她本意是指使孙氏，奈何孙氏仿佛没听懂一样，傻愣着站在原地，最后还是大丫鬟如意去端了一杯温的白开过来。

如果没有蒋氏，如果不是她折磨她，又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蒋氏就是个老妖婆，蒋氏就是个蛇蝎心的毒妇，活该她会死儿，活该她会得病，这完全是她的恶得的报应，孙氏恶狠狠地想。

朱嬷嬷把白开接过去，伺候蒋氏喝了，蒋氏咳嗽才好些，躺回床上着气。

“夫人，你消消气，好生将养自己的才是要。”朱嬷嬷贴地劝着蒋氏，见她面上的怒气消了一些，面好看儿了，就把梅静的事情说了一遍，“夫人安排的事情已经办成了，只是婢看二公似乎不太愿意，你也知他的脾，如果着他把人收了，说不定今日竖着抬锦墨院，明日就横着抬来了。”

孙氏低垂着，站着原地不动，心中的蒋氏的恨意更，只先前她怎么没有咳死过去。

“是。”两个丫鬟答应一声，一人拉一个胳膊，拖着孙氏就去了。

孙氏也不是没有怨恨的，她对蒋氏的怨恨在一天一天的累积，越累积越多，对蒋氏的怨恨也越来越，特别是前一日夜里，她伺候蒋氏睡下已经是半夜，郁郁伤心地走去，撞见了醉酒的顾正，被他压在丛里沾污了……

心中这么想着，孙氏面上就隐隐带了一些来，朝蒋氏瞪了一，蒋氏见状，更为恼怒，抓起床小几上放着的一个茶盏就给孙氏砸过去，责骂：“再想什么，瞪那么大的睛，想让我叫人把你睛挖来？”

活该，咳死了才好！这样也不会再折磨她了。孙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