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唐琛眉目微垂，像是难掩歉意地说着：“晏晏，今儿个真是对不住。难得来一趟，结果忙活了大半天，也没去上什么地方。”

……

闻言，蒋琬琰果断地把小脸钻回他的，低声应：“那我乖乖给你数钱呀。”

翌日，唐琛重回金銮殿，并连下了两事关重大的圣旨，京中众人无不到猝不及防

她尾音尚未落地，唐琛却抢先答：“朕明白了。”

蒋琬琰虽任由他摆着，嘴上却颇为无奈地否认：“臣妾不过是随一说，陛下不必与家父相比。”

幸亏她现在心情正好，懒得跟唐琛计较，还“不计前嫌”地把往他的左肩一靠，舒舒服服地眯上儿。

明知她是在开玩笑，但当唐琛听见这句话时，仍旧难以抑制地加重手下的力。把蒋琬琰拥得又又实，甚至险些教她不过气来。“唔……陛下……”

蒋琬琰听后，突然破涕为笑：“够了吧，这一一个小孩的，要喊到何时？”

唐琛思量片刻后，刻意压低音量：“喊到你耳朵起茧为止。”

她忍不住握住双拳，朝着他的左一通捶打。

“朕并非有意与国丈比较。”唐琛语气微顿，再开时，语气已经捎上了几分温情：“况且，这短时间内，朕也比不得国丈，但——”

把你给卖了，可怎么是好？”

“不妨事的。”蒋琬琰抿着嘴，笑回：“其实，臣妾只要能跟陛下在一起，去哪儿都是极好的。”

“臣妾的老家在隔的城镇，小时候每逢年节，都要搭乘两个时辰的车返乡省亲。在那儿待上小半日后，天空便完全地暗下了。”蒋琬琰顿了顿，略有些赧然地说：“臣妾那会情骄纵，每当赶夜路回京的时候，总是挨不住困意，在车里坐着坐着，便迷糊地睡下了。”

“不哭，不哭了啊。”唐琛见蒋琬琰泪咽却无声，心渐渐揪。抬起手，替她拭去落到颊边的泪，“哭的不是乖小孩。”

“朕白日答应了他，会用尽自己的力气，代替他护你这一辈。”末了他又说，“君无戏言。”

唐琛轻笑一声，便听蒋琬琰接续着说：“抵达府里后，家父瞧臣妾睡得香，总舍不得把臣妾给唤醒，只好亲自背着臣妾屋里……”

唐琛听罢，不由调笑：“朕发现你今天嘴很甜啊，看来，这袋糖果买得值得。”说完，他不知从何掏一颗糖，顺手她中，“乖，吃甜甜不哭闹啊。”

“好了好了，等回去再抱也不迟。”蒋琬琰摸摸他的，安抚。

“嗯？”蒋琬琰不禁茫然地问说：“陛下明白什么？”

唐琛转，见窗外的天逐渐转为暗沉，便也同意。

拳如雨，密密麻麻地敲击在唐琛的心田，他却半不躲闪，只放任着蒋琬琰拿自己发。“好端端的，陛下为何非要惹哭臣妾？”

“你这不是在暗示朕么？”唐琛说着，便伸手覆盖住蒋琬琰的双眸，挡去她所有的视线。“得了，快睡吧，等会儿朕定然安稳地把你背回去。”

蒋琬琰没好气地嗔了他一。

蒋琬琰虽不是第一次，听他说类似的情话，但这次却难得红了眶。只因唐琛所言，并非闺房中能够轻易反覆的语，而是一句沉甸甸的，极份量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