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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骗我就这么难吗？”陆文元打断他，“反正你都隐瞒我那么久了，把这个谎就这样圆下去，不行吗？你说你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伤害到我？还是说只要当时能让我不再发疯，你本不在乎我知以后会怎么样？”

在还有装下去的必要么？这段时间很辛苦吧？不过，你也真够忍辱负重的，跟我这样的人睡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

他太久太久没有见过陆文元这样的表情了，恍惚间简直像回到了十一年前他们被迫分开的那一天，陆文元的悲伤这么烈，化作实一一将他压得无法息，他是陆泽炀和董雨晴的共犯，是他们一次又一次把陆文元推向渊里。

他在张望中不小心晃动了手腕上的桎梏，金属碰撞的声音哐当一响，他皱起了眉，到黑暗中有

他已经不再是五岁那年什么都不到的小孩了，在陆锦年面前伪装了太久，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这些年他变成了什么样，在他慢慢冷静下来以后，他突然发现，比起陆锦年欺骗自己，他更不能忍受的是陆锦年有离开的可能，他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很多年前被他穿翅膀的喜鹊，他本来就不该玩什么真心换真心的小孩儿游戏，他从一开始就该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把陆锦年关起来也好，让他害怕自己也好，总之不用方式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不被任何人需要的可怜虫。

陆锦年收了撑着地的手指，粝的泥地磨破了他的，他觉不到疼，此刻他前能聚焦的东西只有陆文元的脸。

陆文元看着陆锦年垂下去的脑袋，只觉得脖上带有陆锦年味的围巾成了某毒药的化剂，他在寒风中艰难地呼，涌肺腔的空气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痛起来。

“如果这样说话能让你觉得心里舒服的话，你可以继续。”

他偏看了看陆锦年，慢慢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对不起。”

陆锦年没搭话，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往陆文元脖上绕，他碰到了陆文元的肤，冰凉的一片，那件不怎么防寒的衣都快冻成铁板了。

陆锦年的意识在混沌中变得模糊不清，他的还是很，但上异样的让他不得不把一分注意力转移过去。

他很想说，在他答应和陆文元在一起的那天起，他是真的想好好过下去的，在他跟陆文元说“我你”的时候，他也是真的把陆文元当作恋人来看待，他隐瞒的那些事不是为了掩盖自己和陆文元在一起的动机，他是真的不想让陆文元难过，可是这些事已经没机会能说清了。

陆文元本想伸手拦他，但可能是有喝多了的缘故，也可能是冻得太僵了的缘故，总之，当他被温的度包裹住以后，他没能说服自己从中挣脱来。

“我们先回去，你不想看见我，我把你送回家以后就去别的地方，待在这里对你来说本没有意义，我们……”

陆文元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陆锦年挨着陆文元坐下，工厂里黑漆漆的，只有呼啸的晚风在阵阵作响，他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但至少现在他不想再因为任何事和陆文元发生争吵。

他的太沉了，不知自己究竟怎样的环境里，但是手腕上的非常清晰，这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被铐在了什么地方。在脑袋的阵痛渐渐淡去以后，他终于能睁开睛了，但是四周太黑了，黑到像用墨溉了一遍，他只知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在他睁开睛的这几秒钟里，他什么都没能看清。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歉吗？”陆文元勾了勾嘴角，却也没能表现得有多洒脱，“你是不是觉得现在都说清楚了你就能解脱了？是不是觉得以后不用再勉自己跟我接真是太好了？我告诉你陆锦年，没那么容易！你敢这么耍我......”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