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公，你可知他在你下山之后便受了很重的内伤，普通的提气运动都可能损及源。就连是我，平日里给他药都要斟酌再三，唯恐牵了他的旧伤，你……你竟忍心一剑刺过去！”

“封公，哪他恶贯满盈，哪他了再多错事，你扪心自问，莫真救你命，把我这个“死人”不远千里叫到泣冥山上给你治病，且不论你们之间是否有情，只观恩怨二字，封公，他待你不好么？！你怎么忍心伤他！”落红岭恨恨地看着面前的人，双目浮血红。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封止抓着那块衣摆，下已被咬得一片血红。“对不起，落先生，是我错了，是我一时昏了，他给我看了那把离恨天，我以为，我以为……”

“落先生，我求你，求你让我看看他，一，就一，看一确认他无碍，我便走了。”

纵是那人习惯了受伤也不该是如此受法。十年前许姑娘见死不救，没能给他开门，十年之后，面前的剑客怎么也是这副冷清冷血的样！

“不过，我不是小真，不会像他一样不躲你手中的剑。封公，你要是想来，得把这颗骨散吃了。”

落红岭想着便觉气愤，中有火在烧，他从怀里掏一个药瓶，狠狠打在封止上。

“这是减缓情的药，从这里直走三条街就是南风馆。封公，若你还想见他，质问他周家的事，我落红岭虽然不会武功，也万不会怕了你！”

“落先生！我绝无此意！我只是气急了，哪想到他没有躲，我……我……我真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了。”剑客捂着心，没有捡掉在地上的药瓶，反而拽住了医者的胳膊。

“是我刺的，对不起，落先生，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落红岭回看见剑客满是泪痕的脸，竟觉得他在可恨之中又有一丝可怜。

落红岭看着封止，似乎从剑客肮脏的脸上看到了簌簌而下的泪。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封止，问了和莫真一模一样的问题。

“……是你？！”

“这世上谁都可以讨伐他，唯独你，封止，你承了他的恩，领了他的情，你没有资格！”落红岭冷冷说，咬牙切齿。

落红岭顿了顿，看了一剑客。

“封公，我不知方清云将你养成了什么样。小真托我一件事，你想跟着我便跟着吧。我正好给你说一说，这一切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落红岭转就走，被人一把拉住。

落红岭的目光变得更加寒凉，啪地一下打开了封止拉着自己衣服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我知，你是方清云教来的徒弟，合该跟他一个样。什么正邪，什么善恶，封公，我知你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他的事很多连我看着都不舒服，可这不能成为你伤害他的理由！”

“我不会带你见他的，他喝了药不知要睡多久，也不可能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