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可绕是这样，亦不能改变萧信然曾经对他表白的事实。

萧信然值得一颗崭新的。

绕是他不要他，生他的气，责怪他，再也不会在他毒发时现，再也不会用沉稳的声线叫他阿止了。那些如同拯救一般的与过往，就能一并抹除么？

即便那个人不要他了，封止一时半刻也没法把他放下。

“信然，我承认，我喜你。可我心里已经有另一个人了。”

“那个人不会回来了。”萧信然轻轻吻他的睛，用温柔的语气说最残忍的话。

封止觉得自己真是自私又龌龊，一边以无可解为由与友人，一边又要恬不知耻地划清界限。

“凝之，你说你喜我，哪怕那喜只是一，也总会变得很多很多，多到你放不下我，离不开我。凝之，你刺了他一剑，让他伤透了心，就不要再用冷漠来刺我伤害我。”

“我等你整理好你的心情。可是凝之，我虽不是什么黄大闺女，也绝不会随意和人这档事儿，凝之，你既睡了我，就要娶我，就要对我负责。”

剑客在他下，渐渐红了睛。

“我很脆弱，你伤我一次，我就走了。”

不对，莫真走了，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他没有莫真了。

封止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该到温还是难过。

他的友人慕他。

他的友人肤冰冷神情复杂，过一次就走，一儿温存也不留给他。

“他不会回来了。凝之，你以为我是怎么去渝州城，又是怎么碰上你的？”

封止甚至觉得，他不该让萧信然为自己解毒，这样的无衔接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刚死了老婆就上续娶的鳏夫，又或是个犯了七之罪，被丈夫扫地门后，立改嫁的弃妇。

他已经有莫真了。

萧信然说着，去吻封止的。

可是他必须要说，如果他的友人只是觉得新鲜玩一玩，他健随他折腾，跪趴着可以，自己往下坐也行，绕是车颠簸，幕天席地，只要萧信然喜，想对他什么就什么。

他的友人俊如神人，值得一颗完整的炽的心，不是一个已经被另一个人得满满当当的、“被使用过”的。

如果这样快就可以接受新的人，旧的人又该怎么办？

可一旦萧信然是真心的，封止必须要告诉他，他恋慕的人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好，信然，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对你负责。”

没有莫真了。

是因为萧信然俊会说话，所以喜？还是仅仅因为，他是萧信然？

他喜萧信然，可那又是怎样的喜？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他不会回来了。”

没有莫真，他就可以接受新的人。

“他不会回来，可是凝之，你还有我，我自问不会得比他差。”

泣冥山是世人里的域鬼窟，却是他最牵挂怀念的温柔乡。

封止在日复一日的忏悔里怀想那人细碎的温柔，每想一次就是一次钝痛。

上一次毒发，明明之前是莫真在他，去过了一次渝州城就换成了萧信然。萧信然用的是后背位，他不让封止抚摸他的。

仍觉不够。可要是谁问他这是什么，封止又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