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吧!”
“……好。”白榆眉毛皱起,“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走的比较慢。”
“啊?是受伤了吗?那先养几天,我们随时都能走,不着急。”
面对黎明的关心,白榆艰难地摇摇头,咬牙切齿地道,“不、今天、今天就走。”他已经待不下去了。
白榆拒绝了黎明的搀扶,他让黎明在前面带路,自己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动脚步。
表面正经严肃的小医生,衣服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下身的雌穴含着足足有鹅蛋大的跳蛋,跳蛋表面还有着奇形怪状的凸起。震动间磨的穴逼酥麻无比,源源不断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
呜呜……跳蛋把宫口震开了……受不了、会去的……不行、不可以在这里……
他眼眸被泪水模糊视线,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身影。
“黎明”回身走过来了!
小医生浑身发抖,死死咬住唇,小穴因为紧张愈发裹紧跳蛋,微微敞开的宫口甚至吞进了一个手指粗的凸起。
白榆倚着墙往下滑,缩起身子崩溃地高潮。
人影蹲下来抱住他。
“……不、不要碰我!”
“乖榆榆。”秋白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怕,是我。”
白榆彻底软下身子,摘下口罩咬着男人的下巴哭泣,“你们混蛋……吓死我了呜呜呜、让它停下来……”
静悄悄的走廊传来带着低泣的娇喘呜咽,漂亮青年光着屁股跨坐在男人身上,面色潮红,一看就知道是在与人行淫秽之事。
“不、嗯呜……它又深了……你快一点、拿出来……”
“不要转……啊啊啊……受不了、你、你故意的呜呜呜……”
男人伸进去两根手指,夹着跳蛋努力了半天也没什么成效,反而在这过程中不不小心把小人类又弄得潮吹了一回。
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榆榆,你的逼夹的太紧了,放松一点,不然真的抽不出来。”
“胡说……我没有、没有夹……”
跳蛋在穴道里被抽出一点,被凸起狠狠摩擦的敏感穴肉立刻抽搐着缩紧,把跳蛋吸回原位,撞上娇软的宫口。
“呃啊啊啊——!”
白榆哭叫一声,呜呜地骂,“狗男人……你就是存心的……我、我不要你了…”他抬起腰,准备自己来。
男人声音沉下来,“我存心的?”
“明明是小逼骚的很,跳蛋上全是淫水,我的手勾都勾不住,一往外抽骚逼就吸着它往里吞。”
“骚逼贪吃还娇气,我要是抽的快了,剐到肉道小逼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