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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种。
上头根据白榆的描述,很快描述锁定了人选。
冬元序是个行动派,他今天接到任务,立马整好东西来报道,白榆具体资料的保密级别过高,他无权查看,只知道大概。
希望他要来保护的这个小子,能让他省心一点。
对于三个专业各不相同的人却被分到了同一个宿舍,他们都没觉得有问题。
这种堪称“诡异”的巧合,从小到大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他们早就习惯了。
秋白藏偶尔会多想,是不是上天在撮合……他及时打住,呕,恶心。
巧合罢了。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谢这个巧合。
几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围在白榆身边,白榆从游刃有余到身心俱疲,只用了半小时。
半小时,足以让他大开眼界。
眼见着大狗子快控制不住情绪对另外两个暗中拉踩他的人大打出手,白榆及时叫停。
“那什么,我有点累了,想先去洗洗睡,现在这个点应该有热水吧?”
“五点半,有热水了。”冬元序看了一眼表,“你还没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买点。”
“一个饭团就行。”
白榆进浴室关好门,脱完衣服,门响了。
“谁呀,怎么了?”
夏长赢:“榆榆,我、我想去厕所。”
“……好,你等一下。”
他套上大T恤,打开门。
夏长赢把欲往外走的小室友拉进来,锁好门,小声地说,“榆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也能跑腿,我跑的比他快。”
白榆:“……你会做饭吗?”
大狗子挠头,“我可以学。”
“行,那我以后聘你当我厨师?”
“好呀好呀。”大狗子开心点头,他没忍住把小室友捞进怀里,神秘兮兮地道,“小榆我跟你讲啊,你要小心那两个人,他们心眼多的很,那个冬元序,整天闷葫芦一样,指不定心里在谋划什么;秋白藏看着人模狗样,心、脏得很。”
“噢?”白榆头一回见大狗子跟个长舌妇一样背后说别人坏话,他十分稀奇,“怎么说,你展开讲讲?”
夏长赢没吭气。
白榆都准备好听八卦了,急得用手肘戳他,“你说啊,无凭无据的那可是造谣污蔑。”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明显。
白榆抬头,看到这色中饿鬼眼珠子恨不得掉进他衣领里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看屁看,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上厕所的,滚出去。”
“别别别,榆榆别生气,我就是好奇。”夏长赢轻易制服小室友的挣扎,“你怎么有奶子啊,还是粉的,你下面也是粉的吗?”
“你才有奶子呢,没见过过度发育吗?”他费劲巴拉调的身体数据,明明只是有一点鼓起罢了,“你干嘛,手往哪摸……!”
他、他没穿内裤。
粗糙的大手划过柔嫩的肉缝,惊的白榆一个激灵夹紧双腿,一字一顿:“夏、长、赢!放手!”
秋白藏早在夏长赢进去的时候就来到了门口,他听着里面动静,寻思着这臭傻逼该不会对人用强了吧?
“榆榆你没事吧,夏长赢你他妈在干什么?”
同一句话,语气截然相反。
夏长赢放开了小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