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死了一样任由拳打脚踢落在自己身上。
他想通了,也想疯了。
他对白榆肆意妄为的自信,并非来源于自己,而是白榆本人。
是白榆看向他就会发亮的双眸,是白榆信任又依恋的笑容,是白榆软到心坎里的轻声细语……这一切给了他自信,让他觉得哪怕对小东西做出过分一点的事情,也没有关系,他费心哄一哄,小东西还会软乎乎靠过来。
但如果这些都是假的呢。
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呢。
那个心理医生怎么说的,哦,钟情妄想症。
他病了,还病得不轻。
他想否认。
榆榆对他真的是特殊的。
但他没办法否认这种‘特殊’,另外两个家伙也有。
可榆榆那天明明在他身下乖的不行,叫的又软又甜,怎么会是他自作多情呢。
哦。
是因为他下了药啊。
清醒过来的榆榆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恶心吗?会厌恶吗?会……恨他吗。
除了吃喝拉撒,剩下的时间都窝在床铺上发呆,像是在阴郁角落独自发霉腐烂的一大坨蘑菇。
冬元序在接受审讯时,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放纵。
他答应过小少年,会在他说够了的时候停下来,但后来情势失控,小少年被他干的说不出话,甚至晕了过去,即便如此,他还禽兽不如地在浴室摁着刚刚苏醒的小少年又来了一次,到后来怀里的人连迎合的力气都没有,软成一滩水任他搓圆揉扁,为所欲为。
他究竟做了多久?
记不清了,似乎是一整天。
上午在床上,下午在浴室,晚上睡前,榆榆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他还非要榆榆含着他的鸡巴睡。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比秋白藏这家伙还要过分。
他没有再跟秋白藏动过手。
监狱里半死不活的人又多了一个。
夏长赢早就退出了单方面的殴打,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他祈求他能见到的每一个人,求他们帮忙联系榆榆,昔日家人、朋友,都拒绝了他的请求。
没什么意思。
牢房里的蘑菇变成了三陀。
时间回到现在。
大狗鼓起勇气推开门。
宿舍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的摆设统统换了,东南角靠墙是一张大床,对面是实木书桌,地上还铺了小地毯,床头柜上有一盏小夜灯,这会儿正发着暖色光芒,洒在阖眼休憩的少年脸上。
白榆听见动静睁开眼,他睡的并不安稳。
一看表,晚上九点多了。
他向发愣的大狗子张开手,狗子哭着嗷呜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