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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榆榆,骚屁眼是不是想吃精水?”
白榆满脸失神的淫态,“要、要吃。”
“好。”
冬元序带着巨大的满足感,舔吻着白榆的心口,龟头抵着结肠腔射精。
秋白藏跟他想法一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脑袋埋在白榆肩颈一边哭一边射。
两人想抱他去清洗,白榆不要,他张开手向缩在墙角独自抑郁的狗子张开手。
夏长赢一开始围观这场情事是性奋至极的,随着时间推移,他鸡儿依旧硬烫,心却慢慢冷了下来。
榆榆看都没看他一眼。
榆榆对他没感觉。
是了,是这样没错。
白榆至少还愿意被冬元序哄骗,愿意跟秋白藏亲昵,对他俩都不设防,可他那天只是摸一摸小逼,榆榆就缩在他怀里直掉眼泪,单薄的身子哭的直发颤。
他们俩犯了错,本来以为死之前没啥希望能见到白榆了,结果走了大运,变成榆榆的所属物。
他呢,罪行过轻,榆榆都没要他,只让李越转告他愿不愿意来榆榆身边当伙夫。
这两个人皮肤又白又俊,他看上去又黑又糙,他不如秋白藏会说甜言蜜语,会按摩会推拿,也不如冬元序那样身手极佳,做事几乎面面俱到。
他一边给白榆洗澡,一边喃喃地总结,“所以榆榆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我要看开点,向他俩努力学习。”
“我在牢里有学做饭,我可厉害了,学得又快又好,比教我的师傅做的都好吃,榆榆一定会喜欢,以后……就只让我当你的厨师好不好?”
“榆榆等等我,我一定努力,到时候,”大狗呜呜哭,“我明天就上岗,不要工资,啥都不要,到时候榆榆身边给、给我留个小角落就好呜呜呜。”
白榆:“……”
白榆已经没精力榨这只大狗的精了,他自己都已经被榨干了。
那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呢。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手上撸了一会狗鸡巴,感觉挺干净,他便低下头。
夏长赢吓的惊叫起来,“榆榆!”
秋、冬两人推门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秋:“你逼的?”
夏狗摇摇头。
“那你狗叫什么?”吓得他以为榆榆出了什么事。
冬元序扶额,“你闭上嘴赶紧射出来。”糟心玩意。
“好……。”
两个人又出去了,收拾好床铺的俩人也没啥事,坐在床边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