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手臂抱到胸前用奶子夹住,“手指进来两根……嗯唔、对、不用动呜啊……我、我自己来。”
这么多奏章呢,他不能影响大秋工作。
自觉贴心懂事的白榆还把那奏章往旁边推了推,更方便秋白藏看见,自己半趴在腾出的空案上,含咬住指节,眯着眼抬腰摆臀吞吃手指,像极了一只享受进食的小馋猫。
“嗯唔!”
手指肏到骚点了唔。
好棒好舒服、插的爽死了。
快要去了、不行、他不要被手指肏到高潮、他要吃肉棒。
白榆勉强停下动作,欲把手指换成大鸡巴,这间隙中,被美人‘自慰’的活春宫搞的眼馋不已的大狗凑过来想吃白榆的小舌头,刚亲上去就被咬了一口,“走开唔、不要影响大秋工作……额啊、龟头好大、小逼要撑坏了呜——!”
“怎么那么大……哈啊、呃……”白榆眉头紧蹙,布满潮红的脸似是欢愉又似痛苦,口中哀哀叫着,喘个不停,一边埋怨男人下面的头生的太大,一边慢慢沉下腰将它吞入穴中。
“腰好酸、没有力气了呜……大秋、帮帮我……”
秋白藏舔干净手上的淫水,问,“陛下想让我怎么帮,往下摁还是往上托?”
白榆陷入纠结,他不要往下摁,小逼会被肏穿的。可是托着也没用,他没有力气动了呜。他扭头亲男人的嘴角,“算了、我试试……你继续忙哦。”
他扶着案几一点点往下坐,在龟头肏到骚点时停了下来,晃着腰浅浅吞吃肉棒准备适应一下,可怜的骚点猝不及防地被冠状沟狠狠地来回刮肏,过于刺激的快感瞬间让白榆软了腰,穴腔自上而下把肉棒吞到底,龟头肏穿阴道撞上宫口,顶的宫口内陷,小宫腔都被挤变形,极致的酸麻酥爽袭来,逼得白榆喉间溢出一声凄惨又淫乱的哭叫,之前快被手指操上高潮的阴道肉壁哪受得了这刺激,生生被这一下狠捣干的痉挛着潮吹。
雌穴本就紧窄,只被两根手指草草扩张过就硬是吞下足有小骚货手腕粗的肉棒,那龟头跟鹅蛋似的,被肉逼死死裹着,这会儿穴腔里头疯狂紧缩抽搐,夹得男人闷哼一声,哑着嗓子开口,“乖榆榆,放松一点,小逼快把我夹断了。”
“呜呜呜……我、我控制不了……里面好涨、一直在喷呜呜、要死了……”
小东西自作自受,还委屈的不得了,男人抱着他又亲又揉,哄了好一会儿才等他缓过这股突如其来的激烈潮吹,高潮余韵散去的小东西也不肯好好吃鸡巴,自个费劲巴拉地转了一圈和男人面对面,肉逼被旋转的性器磨得受不了,就抱着男人劲瘦的腰呜呜哭,一边哭一边扒秋白藏的衣服,等结实紧致的胸肌腹肌展露在眼前,小色猫不哭了,哼哼唧唧地扭屁股舔胸肌,问男人什么感觉。
“就是被舔的感觉。”秋白藏诚实回答,“要说其他的,大概就是想把陛下摁在案几上操烂陛下的淫穴。”
白榆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你难道没有那种酥酥麻麻的,又热又舒服的感觉嘛?”
秋白藏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原来陛下被吃奶子的时候是这种感觉?”
“我没有这么说。”白榆死鸭子嘴硬,“我不信,你肯定也这样!”
秋白藏直接笑出声,他揉上白榆的奶子,手指熟练地折腾敏感的奶尖,“对对对,陛下说得对,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他还装模作样地闷哼呻吟,夸陛下舔的好,如果腰再动快一点,狠狠用雌穴肏他的肉棒就更好了。
白榆看出来男人是在敷衍他,可、可这狗男人的声音好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