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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小美人躺在地上,蜷缩起身子,双手捂住下体崩溃哭泣。
他记不清自己被玩弄到多少次高潮,只记得那三根触手越涨越大越来越粗,将他的身体彻底奸透,不断喷水潮吹,前头的阴茎射不出精水,只能可怜兮兮地吐腺液,时不时射一回尿。
白榆被折腾的几乎脱水,嗓子都哭哑了,身上的衣服这才主动脱下来,变成人形抱着他去补充水分。
第一杯白榆没喝,手一扬泼了男人一头。
“畜生!狗东西!”
夏长赢委屈,他不知道白榆生气的原因,但被白榆喂饱了,占了大便宜的他很自觉地乖乖受着。
“咕咚咕咚——”
榆榆喝水的声音也好听,录下来!
缩进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样子好可爱,录下来!
算了,榆榆干什么都可爱。
摄像头干脆不关了。
夏长赢滚上床扮鬼脸,试图让榆榆被吓到然后打他一顿出出气。
白榆瞥了一眼,眼中毫无波澜。
谢谢不怕鬼。
夏长赢变成黑团子,“榆榆要不要把我当球玩?”黑团子一跳一跳的,“榆榆可以把我丢出去,然后看我跳回来。”
还、还能这么玩?
娇老婆一向不跟傻狗计较,宠着惯着他,这次也不例外。
哪怕是低级的哄人招数,白榆也接招。
他面上似是很勉强地伸出手,黑团子跳到他手掌心。
他轻轻往床上一扔,黑团子落到床上,噌的一下跳上天花板,再被撞下来砸到地上。
白榆眼睛随着黑球的上蹿下跳移动,这一幕莫名戳到他的笑点,他没绷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你怎么跟个球一样?够了够了、别跳了,我看的眼晕。”
黑球窜到他手上,白榆拍了拍球上不存在的灰尘,“下次不许这么弄我了,知道了吗。”
夏长赢弱弱道:“……可、可是榆榆明明很舒服。”
那白榆该说什么,说太舒服了他受不了?不行,他暂时丢不起这个人,“不许顶嘴!我说不行就不行,听见没?”
“好噢。”夏长赢妥协,“明天我们换个拍摄方式好不,我想拍到榆榆用小洞洞吃东西的样子。”
“再说吧,我明天还要去画展呢。”
“画展?秋的画展?!”
“对啊,怎么了?”
“他画得不好看,都是些丑不拉几的东西,会吓到你的,咱不去了好不好?”
“我胆子没那么小,”白榆想起他在摄影展上看到的群魔乱舞,失笑,“再说了,你拍的就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