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喂，你是这照片上的人吧。”对方拿着手机在何俊捷前晃了晃，“我付你500，待会儿给我一次，怎么样？”

“谁知被多少人上过……”

蒋昌雄看着何俊捷瞪着自己的神，自觉地闭上了嘴。

“走吧走吧。”老蒋推搡着他往楼梯走。

何俊捷的爸妈都是文化人士，在他们里自己儿是规矩懂事的，绝对不会这有伤风化的事。蒋昌雄见过何俊捷的父母，他们都是教师，平时言行也偏传统儒雅。

他看着何俊捷没反应，继续说：“我觉得你好看，对着冲了好几发，想上试试，你考虑考虑，这买卖不亏！”

“堂吃饭。”

“就是他吧，长的人模人样的。”

“跟我走。”蒋昌雄把他拉起来。

“找了啊，老板一咬定说自己这边的工作人员没有我的照片，因为这图我也有存底，他还觉得是我自己不小心传给了哪个心怀不轨的人。”

“这图也就还好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找了最近的一家堂吃饭。如何俊捷自己预料的一样，从他踏这个堂开始，就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的。

“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你别说，确实的。”

何俊捷甩开他，“你疯啦，这个人这么多，我不敢去。”

蒋昌雄摁着他的，示意他别听这些，专心吃饭。何俊捷刚收回心，就发现有个人在他俩对面坐了下来。那人他不认识，长得像个混黑社会的，满脸写着想揍人。

“就算他们会这样想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你接下来要一直躲？你躲他们就觉得你怕了，你不在乎，说不定他们慢慢腻了也就不再关注这件事了。”

“我说的是实话。”

“也没来，儿也没来……”

老蒋还是憋不住吐槽完了。

“老师同学哪有这么好说话，我现在在他们里就是一个不检的货。”何俊捷闷着气，把易拉罐扔附近的垃圾桶，罐碰到桶的边缘没去，他还得过去捡起来重新丢去，更觉得自己诸事不顺了。

“怎么样？人心叵测，一个一唾沫星都能淹死你，而且我脸薄，万一学校追究我一个作风不好的名，闹到我爸妈那里，那我就彻底完了。”

“我合作了一家情内的专营店，给他们拍了一期，报酬还不少，他们说用的时候不会把我的脸截来，上架的商品确实没有，只到脖，看不模特是谁。”

“我哪儿知啊？知的话我就不躲到天台来了。”

“嗯。”老蒋很耐心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反正我都看过了。”

“那你去问老板了吗，就这事来以后。”蒋昌雄问他。

蒋昌雄脑海里呈现论坛上那张被议的照片的样，何俊捷趴在一张沙发椅上，翘起，上那条纯白的丁字包裹着他弹白的，他双手后张，把掰开，绳因为受到拉扯越显致。何俊捷的睛微红，嘴张开着气，泪汪汪，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