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渣，就不该结婚。”项君昊替他下了结论。

项君昊不知该怎么解释。他只知下他只周行知，只要周行知，可他没法替十年后的自己赌咒发誓。他们这些影视搞艺术的，对人总是比一般人看得更透一些，未来的事，当真不是靠下的一厢情愿就能轻易说定的。

“你什么意思？”项君昊声音一下了。

“喂，你不会……”

“冷静一，阿昊。”凌向云朝他笑了笑，“都是Alpha，何况还认识这么久，说来不怕你生气，你是个什么货，我多少还是清楚的。我不提你家那位什么态度，光说你——你真能守着那么一个人，一辈不变心？”

“不是。项君昊。”凌向云咽了咽，“你还记得自己是个Alpha吗？”

“概率多大？”凌向云问，“维持多久？”

“……行。”凌向云终于了，“你有，好样的。”

“这怎么说？”项君昊挑了挑眉。

“我知你给他买了房，嗯……给他带资源，为他和其他的小情儿都分了。厉害的，佩服。”凌向云朝他那边了个抱拳的手势，“还有别的吗？”

“还有什么？没什么了吧。”项君昊回想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周行知的质望很淡，也没什么烧钱的好，活得随意糙，起初项君昊给他送过一些奢侈的小玩意儿，他收下归收下，然后放储藏室再也不拿来，三两天就忘了，那是真用不上。项君昊也没觉得他这样有什么不好，所以后来除了那房，也就是在带他去吃东西上还算有些销。

这回到凌向云拿斜他了。

“听起来，还有过好几次？”

“我能和他结婚。”

“还以为你多他呢，就这？”凌向云忍不住要嘲笑他。

项君昊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凌向云果然了解他，知怎么让他冷静下来。

“我没看那份资料。”项君昊答。

叹了气。恒远是他父亲白手起家打下的产业，这两年了一分到项夏青手里，谁知就了这么多幺蛾；至于星盛，更是他年少创业的成果，要是一次爆几个艺人的黑料，所受打击必然也不小。

“阿昊，你这样不客观。”凌向云叹了气，“算了，那换个话题聊聊——你到底多喜那位？”

项君昊很古怪地看了凌向云一，被凌向云锐地捕捉到了。

“那还要怎么样？我给他生个儿？”项君昊斜睨他。

“那你得先给他上。”凌向云大笑。

而凌向云，则以一被雷劈中般的表情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你现在喜他，这我们都知。但是五年后呢？十年后呢？人是会变的。就我们俩这德准，混的圈又这么，诱惑是一个接一个，以后会发生什么，谁说得清楚？你要是厌了烦了，能不在外面养上几个？到时候，你家那位怎么办，忍着，还是和你离婚？你要是忍心让他忍一辈，我看你也没那么喜他；你要是想着不行就分，那更别祸害人家了。”

“她想报复我，结了婚更没好日过。什么小情儿也别想养，事业都在她画的圈里边，她要我往东我没法往西，憋屈到死为止。”项君昊无名火起。

“不是不能结婚，而是不能因为喜而结婚。”凌向云继续循循善诱，“恋是恋，婚姻就是资产重组，得用最理的态度来对待，利害得失，把帐算明白。就比如你和你家那位，不是我说，就算你不和白傲菡结婚，也不用特意国和他结——有什么好呢？”

“我就不可能对他一心一意一辈吗？”

“是，我给他上了，怎么了？”项君昊浑不在意似的。

“不用看资料你心里也知。”凌向云戳穿了他。

他想用这个绑住周行知，哪怕在所有人中，他才是需要被绑住的那一个。

和周行知结婚有什么好？项君昊觉得自己被问住了。国外领的结婚证国内本不认，可以说是什么法律效应都没有，更何况多一个证又能怎么样？他们连孩都不会有。唯一能想到的好，他说不。

“多到记不清了。你问这个什么？”

“一年多了吧。”

“Alpha怎么了？Alpha没？”

“好了，来回答另一个问题。”看项君昊似乎自己想明白了，凌向云也到为止，“如果和白傲菡结婚呢？”

“嗯，那你能得到什么吗？”凌向云循循善诱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