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项君昊去外地拍戏，中途和一个小情人玩了几回。那小情人或许是被冷得久了，被的时候兴奋得失常，过去项君昊喜听他叫床，觉得他叫声甜腻，撩人，可那几回下来，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他有些聒噪了。后来听说周行知跟着另一个剧组也来了这片拍摄地，项君昊立刻就把人喊了过来，把人压在酒店的飘窗上对着满城夜景了一夜。

周行知终于彻底笑了来。他抬起手，从侧边捧了捧项君昊的脸：“别生气。”

调教他的心思就这么打消了。项君昊接受了他只是碗白米饭的事实，不再对能从他上获取什么辛辣刺激的味抱有期待。那天他给周行知解除了锁，压着他了两回。周行知被束缚了一个月，也比寻常兴奋，得比过往任何一次都多。项君昊的恶趣味上，附在他耳边说：“周老师，你这不还是欠的么？”

周行知没再开——也没法开了。他不抵抗，只是顺着项君昊的脖抚摸下去，抱住了他的背。他的手摸到项君昊另一侧肩上，很轻柔地抚，像是一无声地安。

话音落下，也正好到了底，项君昊有意加重了冲击的力度，声依旧响亮。

周行知的材其实不错，肤是柔和的白，肌很薄，窄直，匀称而不瘦弱。除却一米八的之外，几乎就是最标准的东方男人材，可以作为素描样本的类型。如果能忽略他不够的反应，光看这个，其实还是带劲的。

项君昊心中的火苗再次窜起。

“我在想——我还没让你试过我的鞭。”

这话的言下之意实在有丰富。周行知没说，但项君昊从他的神里领会来了——他们的关系即将走到尽，他同情他、怜悯他，愿意给他最后的施舍。

然而周行知，他本从生理上就没到达过那个令人崩溃的。项君昊用了一个月，想要让他从求而不得的痛苦里培养对的和渴求，最终得到的评价是：“这的游戏偶尔经历一次也算是一人生验，不过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有浪费生命？”

“老公。”周行知叫了一声，忽而笑起来，又轻轻补了声：“阿昊。”

“我不会打你。这辈都不会打你。我只会你。”他声音低沉嘶哑，几乎是从嗓里磨来的，“叫老公。”

他发现白米饭有白米饭的味，混着各菜品一起吃简直再合适不过。凌向云说他会厌会烦，项君昊觉得不可能，周行知再怎么也不是那会让人厌烦的类型。至于他能不能一辈如一日地只周行知一个……至少从这一刻来看，他觉得他可以。

“你叫我什么？”

项君昊掐了他的脖：“你当我是王昭君？”王昭君，有个皓月的名。

得住这调教。项君昊调教过的对象，最气的也只撑住了三天，最终痛哭涕地哀求他，说愿意一辈他的，他的狗。

周行知淡淡笑了。“你要是想，就试试。”他说。

项君昊的呼渐渐重起来。他把自己的从里得只剩个，然后扶着周行知的狠狠去，得间“啪”得一声，清脆而响亮。比起对于快的追逐，这样有力的更像是一占有的宣示，项君昊反复了很多次，房间里响起了极有节奏的声。然后项君昊想起，他似乎还没让周行知挨过鞭。

周行知看着他：“阿皓。”

项君昊的情人并不都是圈里人，可既然他有着SM的癖好，情人们鲜有不迎合讨好的，鞭是门课，所有人都挨过，除了周行知。

周行知没反驳他，侧夹着他的没一会就睡着了，让项君昊觉得很是无趣。

项君昊闭上了睛。相四年多，周行知还是很知怎么给他顺的。他想。

他们明明已经很适合在一起。

周行知困惑的神。

项君昊掐他的力更重了，一边掐，一边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今晚一定死你。”

当然，让周行知这清汤寡的人挨鞭，是件很没意思的事——别的人挨了鞭以后上演的是限制级的情趣戏，他或许能给你来段主旋律味儿的审讯戏。但这没影响项君昊起了兴致，在又一次冲后全了来，然后把周行知翻过，勾着他弯压下人，一边去一边盯着他：“知我刚才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