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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君昊在浴室里等了很久。洗澡和清理其实没hua太多时间,他枯坐等待的,是那一针guanqiang制发情剂的起效。热意沿着他的血guan蔓延开来,他gan觉到自己的生zhi腔开始发热,他的后xue变得chaoshi黏腻,脸颊很烧,pi肤很tang,连yan眶都有点酸涩。他再看了一yan镜子里的自己,发现全无平日里胜券在握的气场,但也还不错,shi漉漉的发丝垂下来,有那么一点能让人心疼的味dao。
他原本不打算直接用这样激烈的手段——qiang制发情剂的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的,不仅能让他已然成熟的生zhi腔立即发情,还能让shenti在短短一小时内完成排卵,可以说是百分百受yun的保证。而代价就是,他会像真正的Omega一样,整整三天都沦陷在对情yu的渴望里。
周行知不可能干他这么久。这意味着或许第一次过后,他就要开始忍受被情yu炙烤的痛苦。可他知dao自己没有更多选择了,或许过了今晚,他便不会再有机会接近周行知。
空气里,烟叶乌木的味dao混着香草的气息,逐渐变得无比nong1郁。项君昊早先关了窗,打开了ju备信息素过滤功能的通风系统,但浴室里的气息依然nong1得让他tou昏脑涨。shihua的yeti开始从他后xue里liuchu来,顺着tuigen一路liu下去。他想拿纸巾去ca,一弯腰,饥渴的小口便淌chu了更多yinye。
时候差不多了。项君昊想。他的xue里酸chao涌动,再不走,他该站不住了。
走chu浴室的时候,他看到周行知坐在床tou,手里拿着电纸书。被子是掀开的,周行知的小tui从睡袍里louchu了一小截,颜se很白,让人遐想睡袍里面的样子。
他怎么能这么一点防备都没有?
项君昊径直走过去,毫不犹豫地跪在他面前,隔着睡袍亲吻他柔ruan的下ti。周行知下意识地往后退,然而能退的空间也很有限。项君昊拉开了他的下摆,极快地张开嘴,tianshi了他内ku的布料。
“君昊。”周行知扶住他的脸,用力把他往后推。项君昊只得抬起tou来。
或许是被他chao红的面se吓到了,周行知微微张开了嘴。“你……怎么了?”他问。
项君昊没有答话,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让他用掌心gan受自己脸颊上guntang的温度。
“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周行知终于凑近过来。
“没什么。”项君昊撑着shenti跨坐到他tui上去,“只是给自己用了一针最qiang效的cui情剂,我现在大概——和发情的Omega差不多吧。”
他微微眯起yan,手指在周行知的腰上mo挲,有意让xue里不断涌chu的miye打在周行知的睡袍上:“行知,帮帮我。”
“君昊。”周行知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也可以把我扔到街上去。”项君昊咬住他耳朵,“以我现在的味dao,大概能被闻着味儿过来的Alpha们lun到死吧。”他有意夸张地说。
“你等一下。”周行知无奈,“我给你去拿抑制剂。”
“什么抑制剂?”项君昊顿了顿,“Omega的抑制剂?”周行知怎么会有这zhong东西?……白艾登的?
“嗯,正好还剩一支——”
项君昊把他an了回去。“没用的。”他说,“我又不是真的Omega。”
周行知皱了皱眉:“你以前用过的那些东西也都还在。”
项君昊的心一沉。周行知是什么意思?想让他靠那些冷冰冰的daoju度过今夜吗?
他几乎要发怒了。但是不可以,不是现在——他不可能真的用pigu去qiangjian周行知,那样即使能够开始,他也没法保证自己有ti力支撑到他把jing1yeshe1进自己的生zhi腔。
于是他死死圈着周行知,chuan息着说:“行知,你抱着我。”
周行知没有动。
“只是抱着。”他shenxi了一口气,“算我求你——”
为什么会这样。项君昊想。他还从没这样求过一个人。他觉得难受极了,从shen到心,每一寸都烈火焚烧般的煎熬。
然而下一刻,周行知抱住了他。并不是多有力的拥抱,传过来的温度也不明显。然而项君昊忍不住shenyinchu了声。方才的难受、屈辱、煎熬,在这一瞬间全都化作了令人尖叫的huan愉。
周行知愿意抱他。
项君昊闭上yan,把chunshenshenan在周行知的脖颈上。他的腰弓了起来,睡袍敞开,情难自抑地用gufeng蹭起周行知尚且垂ruan的xingqi。那些薄薄的布料很快被他的yinye浸得shi透,但周行知没有ying。他是柳下惠吗。项君昊想。他怎么能——
不对。项君昊把shentijinjin贴了过去。不对。不是这样的。周行知的心tiao好快,呼xi也有些luan了。他能听到,他gan受得到。他在动摇。他不是无动于衷的。
他把shentihua下去,带着周行知一起hua落进床里。他压在他shen上,拼了命地吻他,蹭他,向他发chu所有求huan的信号。
他抬起tou,yan眶是红的,连睫mao上都挂着细小的泪珠。“行知。”他听到自己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就一次,好不好?”
这一瞬间,他终于理解了曾经那些因为发情期而跪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Omega的心情了。他的shenti里有火在烧,他的后xue酸ruan得像被电liu不断鞭笞着,他全shen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对xing爱的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