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多好？”项君昊问。他忽然觉得自己对周行知的了解实在太浅了，他似乎只看到过冰山一角，海面之下还有庞大的冰团等着他去探索，去发现。

项君昊的神失焦了一秒，然后缓缓移回报告单上。这次他看清楚了，那个代表怀的指标后面，的确有个再清晰不过的加号。

“不会。”项君昊说。

“嗯，特别大。”项君昊说，“所以，等我回来。”

这话题实在有突兀了。周行知有不确定地回答：“还不错，怎么了？”

“基本上，前十的平吧。”周行知说。

“这么好。”项君昊忽而好奇起来，“那为什么你会去读文科？”

白傲菡说，怀上了孩以后，就变得似乎没那么喜何明煦。坐在回程车上的项君昊对此也有了一悟。当他知自己的生腔里躺着周行知的孩以后，似乎周行知和别的男人炒作CP，曾经与他人相，没告诉他一起养过的猫本来的名字，甚至挂了他的电话……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看起来，他们的孩是不会因为学业而苦恼了。项君昊微微笑起来，“你们一个年级多少人？”

项君昊能觉到电话那边，周行知是笑着问的。这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没什么，随便聊聊。我下个月回国，有事和你说。”

“你不怕他这段时间跟白艾登跑了？”凌向云斜睨他一。

“没有。”周行知似乎笑了，“只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

项君昊忽而领悟了：“追你的人很多吗？可到了文科班会更多吧？”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周行知说，“选文科可以换班级，就选了。”

起走到取报告的台前，示了证件和留存单。

“怕你激动得过去。”凌向云说，“恭喜啊，好先生。”

周行知又笑了一下：“看来项导这一次的野心很大。”

“年级。”

手机响了起来。项君昊一看，是周行知。他的心了一下，接起来的时候却很镇定。

“抱歉，刚刚有小曲。”周行知的声音一如既往，“什么事了吗？”

项君昊更想不明白了：“换班级什么？……校园霸凌？”

“八百多吧。”

“想亲看看他的反应。”他说。

项君昊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周行知是很受男人迎的，他一直知。虽然只看外表的话，他一不觉得周行知上有那同恋独有的气质。

挂断了电话，一旁的凌向云忍不住嘲他：“什么不把怀的事直接告诉他？怕他不认？”

“班级？”

“还好，我们学校的女生在学业上更用心。”

项君昊想了想，问他：“你上学的时候，理科学得好吗？”

他们要有孩了。会是什么样的孩，男孩还是女孩，Alpha还是Beta？他希望那是个Beta，像周行知一样安定平和，万事不挂心。但又不希望像周行知那样，哪怕受了伤害也不自知。

“算是吧。”他回答，“会是一很长、很长的新剧。少了你绝对不行。”

尽对过去的周行知知之甚少，但他了解现在的周行知。他已经把那断了的线重新接起来了，他们一个月前才过，周行知不会在这时候贸然别的关系。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然后他缓缓了那张纸。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很快，甚至觉得自己的睛快要看不清东西。报告单是英文的，虽然并非他最熟悉的语言，却也是熟练掌握的。可他觉得上面的字母好像在胡地飘。

但也没关系。他想。他会保护好他们两个。

“什么？”他移开问。

＊

这个孩一定会很漂亮，也一定会很聪明。祂会喜什么？文学还是艺术？抑或是理工科的东西？祂会因为数学学不好而苦恼吗？学不好也没关系，学业对他们的孩来说也未必那么重要——

“还想知什么？”

报告是用信封装起来的。打开它前一秒，项君昊了气，心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他愿以最虔诚的姿态向他请求一次垂怜。

凌向云从后扶住了他。

＊

项君昊当然没有开拍新剧的安排。尽先前几年他的工作也几乎没有间断过，但既然有了孩，　他就绝不可能让自己劳累。

“新剧的事？”

项君昊往椅背上一靠。其实他刚才差一就想这么了，但是——

他的手再一次抚上自己的肚，仿佛里面藏着一颗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