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发现，比黎明更早到来的是一条来自白傲峰的消息，一共八个字。

到最后，周行知疲惫地睡了下去，项君昊仍然捺不住兴奋的心情，几乎是睁着在等天亮。

项君昊抱着他，许久，上绷的肌才缓缓放松下来。是他反应过度了吗？他又禁不住想。是因为险些失去过，所以变得神经质，变得患得患失了吗？

新项目行得很顺利，拍摄周期一共四个月，每一天都锣密鼓地有序推着。忙碌起来的节奏让项君昊觉很好，更何况周行知还在边。拍摄到了后期，他甚至很少再想起关于白家的事，连白傲峰喜得一的消息都只是淡淡地了个赞便了过去。

“是，到得有早。”周行知把盒摆在桌上，“不过我想，它会让你兴的。”

项君昊回过，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的盒，上面还有一个文件袋。

“没什么……这是什么？”

“……我病过你？”

作茧自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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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知，你今晚逃不掉了。”他扣着周行知的腰说，“老要榨你。”

项君昊起绕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那打开看看，看你给我买了什么。”

“君昊，我……”周行知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蹙着眉想了好一会才说，“我是有累，但你说想的时候，我也并没有很排斥。我的确……是想要满足你的。”说到这里，他又有无奈地笑了一下：“可你实在太厉害了，我好像真的有受不了。”

周行知把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本红的小本和一份文件。小本打开，项君昊难以置信地屏住了呼。

项君昊顿了一下，继续伸手指去，把里面的白浊一引来：“这样的事，以后要说。”又说，“我以后都吧。”

周行知摇了摇：“没有。以前被病过。”

周行知怔住了。

“君昊。”周行知轻轻对他说，“离婚快乐。”

他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周行知反对他报仇了。人生苦短，光可贵，如果能够选择这样充实、平静地和喜的人一起度过，又何必把自己浸泡在仇恨里呢？

结婚的那天项君昊没有去。离婚的那天项君昊更是毫不知情。协议书不是他签的，证也不是他领的，从到尾，他的婚姻都像个玩一样被人玩在掌之中。甚至，离婚证寄给的还不是他本人。

“你好像不喜我在里面。”他忽而说。

“不是我。”周行知的手指顿了一下，“糕是我买的，但寄礼的另有其人。”

“你知不知，这一年里我除了你谁都没碰过？我他妈又不是忍不住！你说一句不想要，我难会上你吗？”

项君昊，你给我等着。

沉默了一会儿，周行知轻轻抱住了项君昊。

“在想什么？”周行知的声音把他拉了纷的思绪里。

项君昊本能地觉得有些异样：“是谁？”

项君昊怔了怔，想起来：“不是后天吗？”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项君昊的声音有发颤，“既然这么累，既然想休息，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那是一本离婚证。

想到这里，他仿佛看到有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朝自己缓缓伸可怖的手。他想到某一首诗，标题叫生活，正文只有一个“网”字。

“嗯。因为，很容易生病。”周行知回答。

而后自然是一夜癫狂，时隔一年，项君昊的终于再次被打开。他让周行知他漉漉的生腔，着他在里面，两次。然后在对方的告饶声里心满意足地抬起了腰，又把人翻过面来，换成自己去。

这个念让他无比动摇起来。他甚至恨不得白傲菡立刻获得她想要的一切——如果这样她就能放他走的话。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白傲菡还能如愿吗，在哥哥终于有了孩的情况下？

是这个意思。”周行知有些无奈地转过来，亲吻了项君昊的鼻尖，“只是最近有累。”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终于自由了，可以拉着周行知的手大大方方现在所有人面前，可以带着周行知国结婚……可以和他再有个孩。

他又想起来周行知说过的话。说如果可能，他们还可以再有一个孩。

他把从那个温的里缓缓来。因为刚才的情绪，那里已经是半的状态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下床把周行知抱去了浴室清理。

“礼。”周行知笑，“大导演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生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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