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贺淳低笑，“看我心情……”撩开林述文的睡衣，抚摸因过分消瘦而微微凸的肋骨，“你胖一，就有下次了。”

贺淳难为情，伸手捂住那张撩的嘴，林述文伸轻他的掌心，尾染着笑。

林述文耐心而温柔的扩张，下的人轻轻摇。

“嗯？”

“嘘，狗乖，别怕……嗯，对……”林述文缓慢地转动手指，让贺淳能适应异。

贺淳懒洋洋地缩在被窝里，上布满吻痕和牙印。猫猫大概是跟狗待在一起太久，被同化了，兴奋时总咬人。

即使浑发颤，贺淳也不愿意发叫喊，颈青涨起，充满爆发力的躯蓄势待发。只要他想，可以轻易掀翻在后兴风作浪的林述文。

林述文轻轻戳了戳，随后哭笑不得，“你这样不行，夹太了。”

“嗯，好。”林述文弯着睛笑，很开心。

可从始至终，贺淳只是顺从地低垂着，压抑低沉地不断，承受林述文给予的一切。

“好。”贺淳伸手，去勾林述文的衣摆玩，蓄撒，“你要对我负责啊。”

“想好姿势了吗？”

以往跟贺淳，林述文更多的是会贺淳带来的受。而现在，自己终于有机会仔仔细细的欣赏贺淳。小麦的肤实细腻，每一寸肌线条都兼备力量与，唔，很翘嘛。用上位者的角度看，更翘了，想……

林述文也很张。他在碰贺淳最隐秘的位置，如此的炙和柔。

“实在不行，你就想象便秘屎拉一半缩回去了？”

“不行，会伤到你。”

一年零五个月。

林猫猫终于把贺狗彻底吃抹净。

手指……去了。

“贺淳，我要来了。”林述文垂眸，虔诚地亲吻对方的后颈，肩膀，手臂。

贺淳的脸颊透着未退的红，黑漆漆的目光跟在林述文上转。

“嗯呃！”贺淳的肩胛骨绷，后背拱起。

任其占有的模样，而迷人。

贺淳纠结地翻了个，“就，趴着。”前黏糊糊的剂脏床单。

贺淳哑声，“我你。”

“猫猫不哭。”贺淳抚摸那张发红的脸，“老公你。“

“……抱歉。”林述文略愧疚，“有没控制住。”

贺淳不愿意，“猫猫的唧唧怎么能是屎呢！”煞风景，明明又大又直又白，端粉粉的，可漂亮了。

“……疼么？”

“……”林述文沉默很久，低声说，“胖不行，改成健魄，可以不？”

贺淳慢吞吞翻动，忍不住抱怨，“猫猫，我第一次，你后来太暴了。”翻来覆去，超用力。

“好看么？”回问赖在床上不动弹的贺淳。

漉漉粘哒哒的手指幽。

“好看。”

一瞬间，林述文有些松动，要不算了吧……但很快，林述文打消了这个念，都送到嘴边了，这狗他必须吃下去。

林述文把台上枯的猫薄荷剪下来，扎成一把，临时找来的大玻璃杯里，放在床柜上。

林述文心脏被狠狠地击中，用力蜷缩，随后炸裂狂。

……

贺淳挑眉，“下次不准了啊。”

“嘛？”

贺淳生无可恋自我放弃，“别我了，糙厚的也没多痛，你嘛，我会认真受的。”

“贺淳。”

“你别我……你就用力……”

林述文轻吻的耳后肤，“好，那就趴着。”

“我也你，贺淳。”林述文喃喃，“我永远你。”

“等我们俩住一起，再一次。”

林述文笑起来，说贺淳好情。

“唔。”

下次？林述文一愣，“还有下次？”

“可以。”贺淳很大方，“到了，随时来压我。”

贺淳瞬间僵，脸埋枕，手指揪床单。贺淳脑袋里七八糟一团浆糊，心加速，被摸了被摸了那里被猫猫摸了啊啊啊……

“放松。”

林述文握住他的手，低亲吻手背，“好，给你买钻戒，嗯？”

“吧……嗯……还有，猫猫。”

林猫猫低着，睛发红，“傻。”

贺淳认真想了想，说，“素戒就行，钻石我不要，碳而已。”个圈，有标记就好。

林述文：“……”

贺淳瑟瑟然，抬起上半，可怜兮兮地回看林述文，漆黑的珠雾蒙蒙的。

……

滩，也被濡。

林述文只好取过剂，噗叽一声，挤一大坨，冰凉黏的缓缓，林述文附在贺淳耳边，低声，“那我，稍微……鲁一，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