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完全密闭只有一扇大铁门的屋，在它外面的墙上贴着一个“危险勿近”的标志。房间外面都围着非常结实的铁丝网，正对着泪瓦斯房的那面铁丝网开一个门，门旁站着一位教官和一位特训员。

有什么比第一次泪瓦斯房更痛苦的事吗？

可这完全无用，他们在外面的肤像是被人拿着发红的烙铁重重印上去一般，受着酷刑煎熬的他们什么也想不了，脑海里只有七十二号加的两个字“痛苦”不断掠过。

穆然他们闭着，只为了减少泪瓦斯与睛的直接接。

“教官好！”穆然他们齐齐朝教官和特训员了个军礼。

“嘻嘻，我们这算不算是黄雀在后，坐收渔翁？”罗莉看到自己个人积分上又多来的一笔大额积分账，笑得绑起的长发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教官在外面守着，早已穿好防护服的特训员上防毒面，将毫无遮蔽用的八人送了密闭的房间。

当铁门刚打开一条小，有光倾来，每个人都像是末日来临般地往外冲。在房间两边装有洗，他们被允许用清洗变得红通通的肤以及不断泪的睛。

“你一说到黄雀坐收渔翁，最近在光网追ABO文的我，上就脑补一个黄雀X渔翁的CP。”陈凌霄伸手神秘兮兮地摸着下颌。

房间并不亮，泪瓦斯渐渐从专门的里释放来，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让人心生恐惧的白烟，穿整齐的特训员安然无事，而穆然他们一个个都上了名为痛苦的面。

“靠！正因为是可可的小黄雀是攻才带啊，反差萌你懂不懂？”对陈凌霄来说，逆他CP，天打雷劈，他急于纠正罗莉这危险的想法。

穆然和珀迪塔两人各选了一个，特训员朝他们，正准备去，特训员却听后传来一清让人听着就极为舒适的嗓音，“老师，请问我们可以把剩下的积分盒藏起来吗？”

穆然他们随着特训员到了一间比之前任何一补给站堆的积分盒都多的小屋，这次依旧是以开盲盒的形式让穆然他们自己选。

烈的刺激气不断摧残着他们的肤，鼻、呼、睛，他们中的有些人了满脸的泪和鼻涕，更有甚者涎不断顺着他们张开的嘴往下淌。

世界上有一件事情是穆然经历过第一次后，就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而他的七名队友都非常一致地和他有同样想法。

“就是就是，莉，你语文真好。”一向喜和罗莉唱双簧的陈凌霄立凑过去挤眉。

有，第二次。

次从他人那里合并的结果，所以穆然和珀迪塔两队收获颇丰。

那像是在他们每人的、肤、睛撒了把最辣的辣椒粉的觉，真的让人连想死的心都有。他们其实可以立即解脱，只要有人向特训员举起手，那么那人就可以立即结束掉这场地狱考验，去后还可以很快享受到用清清理的待遇。

“准备好了！”

“谢谢，我也知我语文平好。”罗莉假装没听陈凌霄的反讽，故作羞地别了别额前的发。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穆然他们第一次在比赛区看到教官等教职人员。

可是即使每个人都难受得要死，却没有一个人举手，因为他们不想放弃，他们不想背叛队友，他们不想让队友失望，他们不想当人生的逃兵！

特训员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他匆忙转过看向穆然，“你说什么？”

“你们慢慢聊吧，再聊下去，看看等会敌队的弹能不能让你们先闭嘴。”穆然听到他们竟然已经在讨论起一对本不存在的CP组合的攻受问题来了，他从他们边轻松超过，回提醒。

教官两人也回了个军礼，教官在他们八人上巡视了一周，“你们准备好了吗？”

五分钟的严酷考验好不容易迎来终结，当泪瓦斯的烟雾散尽，这场考也终于结束。

“这句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穆然略微犹豫地指，刚刚一直以同一个姿势趴在草丛里，所以他了些汗，浸了墨黑柔顺的刘海。

“你们得很，可以和你们的特训员到后面去领积分盒。”教官朝他们笑笑，指了泪瓦斯后面的另一间小屋。

“卧槽，你在说什么鬼？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不过你的思路来，所以黄雀是Alpha，渔翁是Omega？人兽确实带的，但逆我CP绝不能忍，必须是渔翁攻，黄雀受！你刚刚都说了是黄雀在后，你想想那事的时候，在后面那位是不是常常都是攻方？”

他们想背过去，把自己的脸埋墙里，可是特训员不许他们这么，特训员挥着手，让他们围成半圈在屋里转起来。

“咳咳——”他们剧烈地咳嗽着，这是真正的度秒如年，每一秒的时间都被无限延长，他们的咙里像是被堵了一排的木炭，而木炭正在灼灼燃烧，所以他们只能不断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