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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动不已,粉腻腻的腰肢几乎随着手指的抽插前后摇摆,隐忍压抑的媚叫在齿尖化为滴着蜜的轻喘,凸起的蝴蝶样的肩胛骨无力地颤抖着起伏。
明眼人都能注意到这位美人在鱼尾裙下被不断起伏的手掌奸弄的神魂颠倒,马上要丢了身到达巅峰。
“嗯——啊啊啊,不要!”
痉挛不堪的骚心被中指深深抽插,快速抖动下捣弄碾磨,扑面而来的情欲浪潮将于余彻底淹没,他恨恨张嘴咬住陆远的肩膀,在模糊的呻吟中再次泄出了一大股阴精。
彻底暴露在人前,甚至在酒鬼的视奸下达到高潮的于余眼里泛起泪花,羞耻感将他逼迫的浑身僵硬如木雕,动都不敢动。
正在他羞愤欲死的时候,低着的尖翘下巴被手抬起,轻轻向后示意,陆远叹息中带着安抚:“人早就走了,我怎么会让心尖上的小鱼被其他人看到这副淫乱的样子呢,生气了?”
于余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阳台,刚刚酝酿的愤怒被这么一搞不上不下,简直要被这充满掌控欲又小心眼到乱吃醋的老男人逼到哭笑不得。
他抿起嘴,本来还打算好好道歉的想法烟消云散,他伸手推开陆远的手,从男人身上勉强站起来,转头就想走出阳台。
还没走几步,就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按倒在阳台台面,不甘带着隐约怒火的声音传入耳畔:“小鱼就这么走了,不打算对刚才的称呼做个解释吗?”
陆远按住于余等待片刻,见身下的人就是倔强着那张小脸,一声不吭,从没有被人这样违逆过的陆家掌权者不怒反笑,磨着牙从喉咙深处低低说道:
“那么就让我来好好教育宝贝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
撕拉一声,价值千金的鱼尾裙被从侧面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晶莹剔透的碎钻纷纷掉落,撒的地面星星点点。
男人单手按住想要剧烈挣扎的于余,伸手拉下裤链,甚至来不及撇开丁字裤的细绳,怒气勃发的粗壮鸡巴就利刃一样闯入了汁水充盈的小逼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冷酷无情的暴君式惩罚下,于余惊喘着趴伏在阳台上,丰盈的双乳被冰冷的台面压得乳肉溢出,柳腰被如铁钳般的手掌按住,蛇一样小幅度扭动着。
鲜嫩如桃子的臀部高高举起,映衬的那对玉盏般的腰窝愈发莹润透亮,盛满了盈盈皎洁的月光,勾引着男人低头含住那一小片腻滑的肌肤,痴迷地啜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