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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周启深,最终勉强走了过去。
周启深示意他躺倒在垫子上,一米九几高大的身体覆盖住于余娇小的身躯,麦色的手肘曲起,高挺的鼻梁往下堪堪贴近于余的脸颊,然后撑起,全程离心,肩胛骨推到最高点的时候还前引了一下。
他并没有像雷池那样急速地上下起伏,而是慢慢撑下,迅速撑起,懂行的人才知道这种慢速更考验人的臂力和腰力,一个近乎完美的俯卧撑。
外人看的热闹佩服,而身下的于余就苦不堪言了。他本以为躺倒并不需要做什么,应该不会出现在雷池身上的问题,而真正躺下的他很快发现,不做什么,正是最大的问题。
周启深俯卧而下,并没有压实到于余身上,但那健壮的胸肌却一次次蹭过软嘟嘟的两团雪包,那硬中带软的肌肉质感,没几次就勾着被调教的淫荡的小奶尖怯生生翘了起来。
圆圆的两颗肉珠在粉色的乳晕中间顶起了上衣,犹如熟透了的葡萄甜蜜地一压就能迸射出汁水。
而下半身的雌穴为了怕溢出淫水,本来并拢着嫩生生的双腿,此时的柔嫩腿心却被教官俯下身后,逐渐抬头的巨蟒一深一浅地顶弄着。
随着周启深手臂的曲下,那根粗壮的鸡巴慢慢挤压进本就肉唇外翻的花穴,将那不知羞耻的穴口顶弄出一个圆圆的肉洞。
然后还没等饥渴的肉壶含住硬挺的鸡巴尝出滋味来,就随着教官急速的撑起,无情地拔出离去,徒留泥泞的骚穴滴着淫水,空虚地挤压着空气,瘙痒的不行。
被这样若有若无地折磨,于余难耐地眼角漾起泪光,腔道湿的一塌糊涂,他仗着被男人整个覆盖在阴影中,水蛇一样悄悄扭动起身躯,挺起高耸着的嫩奶尖顶撞着教官的胸膛。
并紧的双腿犹如河蚌慢慢张开,配合一次次下压的腰腹将沃红软热的穴口凑上那根可恶的鸡巴,渴盼着这止痒的大家伙入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周围的同学声音被坚实的臂膀隔开,于余迷乱地呻吟着,羞耻感褪去,逐渐放荡地发起骚来。
他水汪汪地看着仍是一脸正经严肃,仿佛仅仅是在向他的学生展示部队训练成果的周启深,蛛丝滴着蜜一样甜密的声线绕住男人耳边不放:
“教官,你的鸡巴好硬,为什么做着俯卧撑还能肏上学生的小穴呢?嗯,学生的小穴软不软,水多不多?”
“你训练的时候鸡巴也这么挺这么硬吗?啊嗯,好酸好涨,小逼都要被你插肿了嗯嗯——”
周启深咬住牙关并不说话,只是下沉的动作更加缓慢沉重,顶入骚穴的时间又长又深,淫水被那动作挤压的黏腻一片。
于余喘息着扬起头将雪白的脖颈展露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软舌,在教官英俊的脸贴近他脸颊的一瞬间,勾住高挺鼻梁上渗出的汗珠,轻轻咽下,天真无邪地冲男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