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看向窗，见外面已经艳霞满天，缓缓开：“团战。”

黎歌将手机还给boss，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了太多的事情，基本没有人知多少内情，可以看这份资料的来之不易。

boss摸了把发，这天气就是好，发的快，他将碎发撩到上，再拎起后面的连帽往前一兜，遮住了大半张脸：“你现在的实力远低于我，如果我想你死，早就可以让你死了，我没有，就代表你现在有价值，而目前你最大的价值就是……”

地暴了自己的存在，但那实验所的负责人并没有对他什么事，还请他吃了些心，让人好好地给他送去。

她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

得知黎父结婚，实验室的负责人送给他一件结婚礼，接着告诉他因为自己的实验室也来了个小孩，大家要照顾孩忙得焦烂额，大概没有办法过去，但在孩生后会送给他一件礼，也会过去亲自祝福他。

黎歌脸由惊讶到淡，等看到最后一句。

如果说之前和黎辽的对话只是听说的程度，现在则是直视过去的事实。

“你应该很想看到这些吧？”boss说完，了一丝遗憾的表情，“不过看你这脸，应该是之前就知了。”

黎父只好放弃。

黎歌已死。

结果一拖，就拖到了他十八岁那年，他喜上了岛上的另外一个女孩，两人很快结婚，他想到另外一个实验室，便亲自去邀请。

“也不全是。”boss坦白说，“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但她并不知这么的情况。

“怎么说？”

确实，在看到这份资料之前，她已经了解过一次。

回去的黎父得知父亲很快就要过来，忙着帮忙准备实验考，一时就忘记了这事。

他分几将饮料喝完，一个抬手直接抛了垃圾桶里，然后抹掉了边的渍：“我是纯粹的怪。”

“如果说我们都是怪，则你是脱离了怪的本，却拥有怪能力的普通人，而我不是。”

他说完，又打量了黎歌两：“不过也不全是。”

但他有个要求，因为两个实验室是竞争的关系，要黎父不告诉别人，等他们找到一些实验成果，到时候亲自去找岛主说。

时间一转就过了一年，黎母诞下一对异卵双胞胎，当天，实验所负责人亲自过来，却带了一队脸遮白布的组织分。

应该不会留下这资料才对。

黎歌动了动，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不打算回话。

黎歌看向boss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你是那间实验所的人？”

当时天真的黎父就这么答应下来。

“我知你现在在想什么。想问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想问我对自己的份有什么看法？想问的估计有很多，但你现在不开，应该也知我不会回答。”

但如果着这份资料上说的，实验所的所有人都不知有另外一间实验所的存在，父亲母亲还因为这件事死了，再加上黎歌当时被注了某血清，把所有人都杀了。

黎歌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