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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甚至似乎没入了伊恩的衣服上,高潮中脑内一片空白中的庆衍,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和想法去咒骂奥斯维德,他只求伊恩不要发现不要醒,可也许老天爷就是那么恨他,他好像看见伊恩的睫毛微颤,这样的惊吓害怕下迅速把他从云间拉下,但伊恩又没有了动作,好似刚刚都是幻觉。
奥斯维德专注于身后的耕耘,也没有捕捉到刚刚的变动,只知道庆衍明显走神了,他今晚甚至一直都没有嗅到雨后清晨的松木香,也许他还是需要一些惩戒,如果你注定恨我,那就多恨一些,只要你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是爱是恨又重要吗?
身后的性器开拓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庆衍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肏移了位,小腹上被顶弄出龟头的形状,他感觉似乎连阴囊都一起被塞进了他身体里,耻毛刮得穴口发疼又发痒。
不仅深,而且还越来越快,庆衍的肠肉已经跟不上这样的节奏,阴茎退出时带着肠肉也出了穴口,嫣红一片,体内的前列腺更是被摩擦得开始火一样发疼,生殖腔口像个套子被连带着几进几出,庆衍已经感知不到自我的存在了,在汪洋中他这片枯叶只有后穴还在运作。
终于,在最后一波快速地撞击后,庆衍感受到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他的生殖腔,不对,后穴越来越胀,肠道被持续射出的液体灌得找不到一丝缝隙,他的小腹都被射得鼓了起来,不仅仅是精液,他居然尿进了他体内,庆衍无法自制地流下眼泪,“你他妈真疯了,疯了!”
肮脏又滚烫的尿液灌满了他的肠道和生殖腔,但他的后穴却在从未有过的体验中生出了快感,在奥斯维德撤出半硬的阴茎后,大量尿液混着精液淫水冲出了几乎合不拢的穴口,床单上浸湿了一片,失去了填充物的后穴居然还有丝痒意,庆衍感受着身体的肮脏和淫荡,心里只剩下了和身后这个畜生一起同归于尽的念头。
“对,我就是疯狗,汪!”看着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各种液体,奥斯维德心满意足,随手拿起旁边的婚纱塞进后穴堵了进去,这样的触感也让庆衍下意识夹紧了穴道。
奥斯维德笑了,用手进一步掰开庆衍的臀肉,把已经被浸湿了的婚纱塞进了更深处,再拍了拍布满了各种指印红痕的臀肉。
当庆衍已经做好了决定后,他也不再想反抗,平静瞥向又转到身前的奥斯维德,眼眸里没有了光亮。
已经料想过后果的奥斯维德发现他的心原来会这样疼,不禁态度软和了一些,手抚摸上了庆衍的性器,嘴唇也吻向了庆衍湿润的脸庞,把所有泪水舔干入腹,可庆衍仍没有动作连嫌恶和躲闪都没有,任其作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理理我,庆衍,你不是要恨我吗?”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庆衍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是在看虚无,眉目间已经没有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