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也找到蛊毒的下落了，以后日会一天一天好起来的。

阿桢的发。

可能饮酒饮多了，他轻狂得藏不住话，地诉说这一刻的开心，郑重地告诉她，日会一天一天好起来的。

还有一辈要过呢。

他第二天还找了借到阿桢的院里去，怕她看什么端倪来，好在阿桢只以为他是太累了睡过去了。

姬金吾打断他：“别说了，去吧。”

姬金吾知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现在真的听不下去这些话。

阿桢站在他后给他梳，停在肤上的微微意；和阿桢躲在废弃空屋中躲避外面的婢，她被环在他怀里，虚张声势地瞪他；她被那个不肯放过她的师父找上门来，披散着发跑向他，带着哭腔喊郎君救救我。

这短暂的一生，没有别人护她、没有别人救她了。

“郎君，酒来了。”侍卫轻声唤他。

结发礼该在新婚之夜的，结发、饮合卺酒、寝嬿之礼，都没有走程。可是让他再来一次，他也依旧会同样的选择，依旧会抛下她，独自到千里之外去寻找上蛊毒的线索。

姬金吾觉得有些无力，手上轻飘飘的发也拿不住了，放在杯盏旁边，一都不敢看了。

他那时真想把她拉到怀里，好好地吻她，枕垫在她腰下，让她怀上自己的孩。他太痛了，和她亲近的快还可以压过那些疼痛，可是痛着痛着，转念一想，又觉得阿桢会不兴，哪有初次在车架上的，她不能喝酒，他又满的酒气。这样不好，委屈她。

姬金吾不知，他自己也看不清楚。

其实在某些

他这个丈夫，又到底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呢？

没有任何压制痛苦的手段，车架摇摇晃晃的，他痛得越来越厉害，也不记得是哪一刻失去意识的，直接痛过去了。

姬金吾一向脾气好，侍卫踌躇了一下，又轻声说：“小郎君之前嘱咐过您，烈酒还是要少喝……”

血中仿佛有尖锐而燥的木刺在来回冲撞，嵌一寸一寸的血中，然后在血之下燃烧起来，血扑不灭火焰，反而助燃了熊熊的烈火。还有泛着寒意的冰冷刀锋，正从内致外，一刀一刀地割下去。他甚至错觉般听到了刀刃划开肤那一声声悉悉索索的响。

阿桢好好看。阿桢还总是开开心心的。她真好。

话一说完，上又痛起来了，老天最看不得他得意，他有些恨恨的，摸到桌上的冷茶，猛地了一，想要把那些细密尖锐的痛苦压制下去。

阿桢连忙过来给他倒，以为他酒意上来了，服侍他躺下去，给他盖被，坐在他边，前倾着去拉帘，把月光挡住。她还记得他躺着时不见光。

他几乎要把窗台给生生掰断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自己上摸索起来，如愿以偿找到了一个香，香里装着两束发，系在一起，准备白偕老的样。

郎君，救救我吧。

姬金吾站在窗前，没有回，说：“知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