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祝斗南说着便转门去。

“这是什么？脸的药么？已经不用了。”

“我沿北边边关而返，沿途遥望关外，见鞑靼军汇集不散，徘徊不定，不像有退兵之意。”

“可不能用的。我还记得，你在菩萨面前祈求，想要找到灵药璞真膏……”

“嗯，现在的确有这样的传言。所以我才急着等你回来，跟你共商大事。”

瞻正迎面过来：“殿下——”

听了，挥了挥手，：“他总算是回来了。”

北极星站着没动：“鞑靼攻榆林，越侯战死，怎么回事？”

“没事了没事了。”越季摆摆手，“好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小红儿，怕失礼于您，才给遮上了。”

“拿到了？”祝斗南从北极星手中接过瓷瓶，看也没看，撂在一边，“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不是对你说过，若是太费力便算了，这边还有多少正事等着你去办。对女人，费银尚可，费心神，不必。”

王晨婴脸上惯常的笑容凝了一凝，随即化开，仍是笑，却并不同了：“哦？”

“你看你，总是这么急。”祝斗南笑着拿开她想往自己脸上抓挠的手，“忍着些，别落下疤。现下相的衙门都已收到军报，自有安排。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说这些的。”

祝斗南见到越季时，她用块大巾将脸都包了，在鼻下面打个结儿，只双滴溜溜的睛，活像是个半夜偷的乡下蠢贼。

“可是臣有重要……”

“别急，听我讲完。璞真膏，是古时候的一味成药，用料珍贵，置不易，所以留存于世的少之又少。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早用完了。但是药方应该还在。所以这阵我便去四打听，得知原来璞真膏主要是用两药调和而成，一是销肌，肌肤沾到一即会销；另一是鲛珠粉，有复残补缺的功效。但凡陈年旧伤，肌肤已腐坏，须得先祛其顽固，再复其本源。鲛珠粉尚

越季忍不住脸上的，还是用手背蹭了蹭：“不过是被小虫咬了几个包，就这么难忍，您说，当初，我六哥被炸伤的脸……唉，被虫咬了几日就好了，六哥的脸，永远也没法好了。不怪您的，谁会料到百宴之前他们把都搬到一，怎么能不招虫呢？我又恰好经过那里，是老天在罚我，罚得这样轻。”

听到这个祝斗南笑容一凝：“这说来话长。”

祝斗南与他而过：“等着。”

他是将憋住的笑吐成长长一声叹，向前一步，像是要伸手，低：“让我看看。”

王晨婴在他后走了几步，到门，仍望不到什么，停下了脚步。

“这是璞真膏？”

祝斗南也不多说什么，拿一个小瓷瓶：“给你的。”

祝斗南一步不停。瞻直到他转过弯去，才敢啐了声，一个江湖人，能有什么急事，急得过自己的？偏偏殿下就是对他另相看。

祝斗南便适时收手：“我知七小惜容貌，不愿别人见到容微瑕，所以才没立即来探，直捱到今天。都怪我，那日若不是突有边关急报，便不会失约……”

见北极星毫无反应，祝斗南笑着拍拍他肩：“教你这些什么？你又用不到。来，坐。”

果然越季立即问：“什么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