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简直巧如簧巧言令！

楚辞目光茫然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要去摸左手手腕上的红痣，却被秦尧一把抓住。被秦尧的动作惊醒，楚辞抿了一下，低声说：“你这么一提醒，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秦尧：所以这是礼尚往来？很好——那以后再像你的都不需要找理由了。

他这样好的态度，把楚辞一腔言辞都堵回肚中，再说不，倒是更恼了。

以后——多么遥远而让人憧憬的远方啊，可是她的以后在哪里，在谁边？又，还有他们的以后吗？

楚辞觉得秦尧整个人都很氓，连说一句正常的话都显得不正经，她愤愤地了最后一把，小手抵着他的鼻把人推的远远的，红着耳朵生气：“好好说话！”

楚辞耳朵通红跺脚气愤：“你胡说！”

秦尧却换了话题，语气漫不经心，睛却专注地看她，问：“阿辞，你少时可有什么印象刻的人？”

楚辞不怎么会骗人，连说喜都一时找不到可以佐证的理由，想了片刻，还

胡不胡说的，自有心证，秦尧哪里在乎楚辞会不会想他是个土匪，只是见不得她闷闷的神情，胡言语地哄她罢了。

“朕哪一句说得不正经？”秦尧手指勾着楚辞腰上压袍角玉坠的苏，顺着她的力后仰，睛一直看着她，笑：”还是因为皇后心中想的不正经，所以听到耳里的话才觉得不正经？“

“是谁？”秦尧勾一笑，循循善诱：“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模样？”

秦尧看起来不为所动，楚辞忍不住添油加醋：“可喜可喜了，喜得不得了！”

楚辞莫名地觉得后背有凉，但输人不输阵，她撑着没有退让,手却不敢再动，只乖乖地贴着秦尧的脸，像是贴在温的火炉上，惬意得让人昏昏睡。

楚辞心里虚的不行，怕他突然冷漠也怕他突然氓，怕他否认也怕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分一丝想“再喜又如何，现在对着的还不是我”，还七八糟地想着“以后。”

怨过。”

秦尧却又不动声地给了提示，“不拘什么份，也不什么年纪，只要你还记得。”

见她有了神，还能指着他生气，自然不会在意一朝天被人了脸拍了鼻，还要主动凑上前来哄她，：“对，是朕胡说。”

两人之间没有剑弩张的气势，一坐一立相得益彰，一一矮两相得益，一一俊天造地设，楚辞低秦尧抬，楚辞的手覆在秦尧面上，秦尧的手虚虚地环着楚辞的腰，全无对峙的气氛，倒好似两情脉脉，此时无声胜有声。

“记得。”楚辞喃喃，然后神一亮，像是扳回一局似的，几近于炫耀地说：“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喜的人就是他。”

秦尧莫名奇妙地轻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充满了溺，又柔又磁地低语：“可以，想怎么都行，想哪里都可。”

楚辞从小到大都不曾主动踏过楚府的雕朱门，整日都在小院的一亩三分地地，抬只能望得见那一片天，低只看得见脚下爬过的几只蝼蚁，边翻来覆去只有几人，哪里去见“印象刻”的人。

“哦。”秦尧故作冷漠，平静回应，“你喜他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