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不在书院、还是两人成亲后，顾峥每每见了他咳嗽，都会很贴心地亲手给他一瓶枇杷膏。那时，他听丫们说，枇杷膏的工序很复杂，有时顾峥的手会因去制浆的过程被泡得通红，两手起发红疹……当然，那时的他何曾在意过，女人着他服用的时候常常觉得不耐烦。

周牧禹缓缓闭上睫。

萱草小心翼翼把瓶递去，周牧禹接过。

顾峥大吃一震。

“好了好了，我知吃，你先放下吧，我想看看书，清净清净……”

“如果你想作，我敞开怀抱，放纵你！”

周牧禹觉他的人生也像了一场梦。

“……”

淡漠地拍拍女人肩，他总有各理由走开。

他便把她轻轻一推：“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你让丫去给你拿一个汤婆……”

“咱们前半生，是由你来你，而下半生，我只负责来你就够了，至于你不我，这都不重要……”

第49章糟糠之妻

“小！这是您那天的一瓶批把膏，现在差不多时间到了，咱们可以开盖儿尝尝了。”

他把顾峥的手轻轻握着，小四合院里，槐树的香味飘满了整片空气。透过枝叶的隙，光像碎金般洒在两个人的脸上。顾峥的睛，波平无彀，连一层涟漪纹都没有。这让他又想起了曾经那个天真俏、妩媚纯真洒脱的少女——她就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

这一刻，周牧禹的心尖又开始打起颤，前几日，他微了些风寒，咳嗽不停，老太医几副药都不用……莫非？

“……”

周牧禹满心肝儿打颤，猛然一抬，手拿着瓶，以为还是顾峥为了消他咳专给他的，正要开。

“你要权势地位，为夫帮你一样样去争取，如何？”

顾峥的手冰凉无比，他慢慢地打开了掌心去包裹煨她。真是无一次不是回忆！换以前，在两人刚成亲那会日，每遇手冷，她总是想依偎在他怀里撒，“我冷，相公，你帮我手好不好……”

周牧禹笑了：“不嫌！”

“你要权势地位，为夫就帮你一样样去争取，如何？”

这在换多年以前，周牧禹绝对不这样的话。

他握着顾峥的手忽然打起了颤，这双手，曾经是他把她亲自推开。如今，重又牵在手里，也一样的凉，可是这双手的主人，却没有昔日对他的依恋，而是麻木的、冷淡的。

之，什么钱财啊，权势啊，地位份啊，看得比什么都重，王爷，你会嫌我吗？”

“如果你想作，我敞开怀抱，放纵你作！”

对着一个女人，说如此没脸面、没骨气、没尊严、又卑微低三下四的话。

在那梦里面，他所十分看重的东西，男人的尊严、骨气、面……如今，统统都不值钱了。

周牧禹：“你拿过来我看看……”

“咱们前半生，是由你来你，而下半生，我只负责来你就够了，至于你不我，都不重要……”

丫鬟萱草从厢房走来，笑嘻嘻地，抬见了周牧禹，一愣，赶忙转过，似要回避。

顾峥轻轻把瓶从他手里夺拿过，笑说：“这是专为你娘的，娘说，前两天她嗓痛，我想着，还是土法好，就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