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难住了姚佳年，她下意识咬了下嘴，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季老太太咳嗽起来，刘嫂连忙挨过来，动作柔缓地给她拍背舒气，季老太太摆摆手，让刘嫂不用她，接着便又继续问姚佳年：“既然两个原因都不是，那你为什么不在家住，要住来这紫荆公寓？”

见姚佳年不说话，季老太太又说：“已是一只脚踩棺材的人了，就盼着活着的时候，能抱一抱我的小重孙。佳年——”

刘嫂坐在季老太太旁边，她在季家也有些年数了，季家一家人待她亲厚，又加上比姚佳年多吃了三十几年的盐，算是长辈，此刻便也能说上几句话。

姚佳年闻言有些心虚，她见季老太太脸的确不好，一把年纪了，这么晚不睡，却来她这里，心里有些愧疚，她低了低，听到季老太太的声音传来：“佳年，你跟说，是不是季沉欺负你了？”

听到这话，姚佳年想都没想，连连摇：“没有。”

引下坐在客厅的主沙发。

提起孩，姚佳年一闷，心脏有些收。

正在她犯难的时候，季老太太又声了，她先是叹了哀气，接着语重心长地说；“佳年，都知，季沉那孩……”

只见刘嫂看了季老太太，又转向姚佳年说：“老太太念着你，听说你在这里租了公寓，晚上又没回家，这都睡下了，想着不放心，大晚上的非得起来，要过来看看。”

季老太太了：“季沉心不定，就是因为你们没孩。佳年，你嫁季家也有五年了，是时候给季沉生个孩了。”

她话说到一半，玄关那边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三人应声望去，只见季沉提着大包小包，正在换鞋，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季老太太，季沉一也不意外。

如果说她租下这里是因为兽医店在附近，方便在这里睡个午觉什么的，可她偏偏把这里布置得太像一个家，实在不像是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想来季老太太是不会相信的。

坐下后，她没说话，依旧四下看了看，沉着脸，不悦的模样。

姚佳年刚才独自一人面对季老

说完，她看了刘嫂，刘嫂会意，接着季老太太的话往下讲，说：“男人成熟得晚，不过，有了孩就会好很多。”

换好棉拖，季沉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沙发上，又递给姚佳年一个超市购袋：“拿去厨房。”

“那就是你不喜季沉，不想再当我们老季家的孙媳妇了？”

“季沉和陆颜……”季老太太始终有些说不，她想了想，还是作罢，转而说：“佳年，是过来人，都知的，男人嘛，不怎么样，最后还是会回归家。”

姚佳年摇摇。

姚佳年忙端来茶。

他早在上楼之前，就在楼下看见了季老太太的司机。

季老太太素来溺季沉，心肝似的着，她当然不会不识相到在季老太太面前数落季沉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