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艾迪莱斯躺在平车上。电击治疗前要先全麻醉，艾迪莱斯现在还于昏睡的状态，要隔一会才会醒来。

“喂！艾迪莱斯？你怎么了？”奥里斯塔慌了，坏了，不会人傻了吧？

“还有一，他对你很依赖。正面的情在治疗中也有重要的作用，甚至比一切药片或者电击疗法都更有用，但是你需要有很多耐心，而且，不知哪一天才会真正发挥作用。病人的内心都有一个大的情空，必须要用其他情填补上，神的疾病才会真的被治好。而你对他的治疗来说至关重要。虽然说情况不乐观，但是积极治疗总会有希望的。”

“该走了。”

他被这声音吓了一，转一看是医生。

奥里斯塔仔细想了想，如果只谈沟通，那艾迪莱斯还是很正常的。

“我想来问问你，你和这位病人相的时候，觉得和他沟通顺利吗？的时候有没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的，一周三次，治疗三周之后看情况，药也要跟上。虽然说你已经达到了住院标准，但是医院的床位张，已经预约到两个月后了。战后创伤的患者很多。”

奥里斯塔看艾迪莱斯去排队。其他神病人看起来就应该来这治疗，而艾迪莱斯像是来视察的，他还对护士小笑了笑，惹得对方红了脸。

艾迪莱斯扶着额下了床，奥里斯塔把艾迪莱斯架起来，生怕他站不稳。“我没事。”艾迪莱斯摆手拒绝了奥里斯塔的帮助，下一秒就被自己的脚绊住，险些摔倒。奥里斯塔赶拉住他：“你逞什么能啊。”

“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护士走过来，看了两，说：“没事，他在说梦话呢。”然后拍了拍床：“醒醒，别睡了，躺太久了，我要收床了。”

奥里斯塔又带着艾迪莱斯去电击治疗的地方。没有想到电击治疗也需要排队。病人都被发了一张号码排，他们一排排坐着，等着叫到自己的号码，然后走治疗室的。从治疗室的来时，他们全昏睡着，躺在一张平车上，也就是窄小的装上的床，一刻钟之内醒来，然后被家属带走。

奥里斯塔激地说：“谢谢你，医生。”

“噢，你好。”

“有一。”奥里斯塔隐去了细节，“不过都是可控的。”

医生：“那就好。瞧，他来了。”

医生用探究的神看着奥里斯塔：“对于这类病人来说，世界上有值得留恋的人是一件好事，否则他们很容易走极端。这位病人没有一些极端举动吧？比如自残，或者伤害他人的倾向？”

“这就太奇怪了。从生理值标来看，他应该会时常情绪崩溃，歇斯底里。问题就在这。他时刻于压抑的状态。”医生顿了顿：“而且，和他谈话时，我一直被他牵着鼻走，这件事很难启齿。他一直在向我输他的想法，他太聪明了。我觉得他很危险。”

“回去吧。”

“先生？”

“谢谢。”艾迪莱斯把半边挂在奥里斯塔上，转看了看他，又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艾迪莱斯治疗室了，奥里斯塔还在原地发呆。

艾迪莱斯的神这才聚焦了，迷茫地望着奥里斯塔。

“今天下午就开始电击治疗，过程很快。治疗会有一定后遗症，暂时的失忆这些都很正常，会有半天到一天的昏的觉。也不要太担心。”

奥里斯塔在旁边等着。忽然，艾迪莱斯叫了一声：“奥里斯塔。”他赶凑了过去，看到艾迪莱斯睁着睛，神失焦。奥里斯塔的手在艾迪莱斯面前晃了晃，艾迪莱斯却没有看着他。

在治疗室之前，病人的脸上都带着神病特有的神情。从治疗室来之后，只剩下一个表情，就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