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不认识，凑过脑袋去翻看，鱼死的很彻底，微张嘴，白翻着，跟拍啧啧叹，“能吃吗？”

谢玄苏的声音糊糊，虞砂无奈将手背垫在他下，轻轻一抬，帮他翻了个，虞砂从另一边挤去，回看着已经快要睡过去的谢玄苏，“我去煮东西，你先睡一会儿。”

“你不要命啊，小心海龙王——”

她吻定，纤弱的手指就搭在跟拍的右肩上，震得他一哆嗦，“天黑没太，早发吧。”

虞砂手下一顿，“太残忍。”

黑稠。

“什么东西！啊，啥东西？”

“你先吃吧......”

跟拍不解，“哇

虞砂语气轻快，“能吃。”他们运气很好，船下游过黑稠鱼群。

这，全能啊——

“为什么要先提前摔死？用养着能吃新鲜的。”

西。”

为了节目效果，导演组还是同意虞砂海，只不过他们只能在距离岸边一公里，还必须穿好救生衣。虞砂站在船，跟拍窝在船中央，月光下，虞砂的影很长，她的眉目全是模糊的，气温下降，她呼的气在冷空气里凝固为很淡的烟痕。

又等了很久，大概先前的运气都用掉了，虞砂没能再钓上一条鱼，将满地死鱼捡到船内的篓里，跟拍看她理鱼肚，血腥的顺着指，一滴滴落尽海里。

回答她是谢玄苏绵长的呼声，虞砂有些无奈，她的手背上残余他的温，虞砂抬起手嗅，隐隐约约有香味，谢玄苏还真是致，落荒岛还能保持优雅，香腌味了？

月光下，跟拍捕捉到她手指缠着的东西，她也不需要低下，只是两指间挲，就将丝线捋顺，没有鱼竿，就用细树代替，虞砂在海滩上捡到晒死的海贝，将剥了下来，作成饵料，钓鱼是靠耐心，虞砂就这样坐在船，将竿握在手中，沉默等待着。

跟拍看到她靠近，连忙藏起手里的火，节目组不允许他们给嘉宾提供额外的的，可没想到虞砂并不是来索要，而是借船？！

风一直在，她的发糟糟束在脑后，偶尔几发到虞砂嘴里，她只是顺着脸颊撇开，不多余的动作。

她一气，面孔越来越模糊......

跟拍悻悻缩回手，看了死的不能再死的鱼，连忙捂着对讲机和导演组汇报，好怕虞砂钓上来一条保护动，万一节目播，有动学家发现这是国家几级保护动，他们要被观众骂死。

“你可以跟着一起，我想去钓些鱼，不够的。”

跟拍知她有鱼线，可他没想过虞砂会那么大胆，一个人就敢在夜晚海。

得到准确名称，跟拍收敛声音，再看地面，没一会儿工夫，虞砂又净利落摔死好几条鱼，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黑稠鱼，跟拍再看虞砂，神敬佩。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跟拍昏昏睡，一磕一磕，虞砂突然站起，后退两步，突然猛地一抬臂，被拽海面的猎还挂着一串的珠，波光粼粼甩过，虞砂满脸砸着腥味的海，她凶狠将到手的猎就地摔死，是一条扁平的鱼，颜灰黑，后脊有大小不一的背鳍。

虞砂略抬，月光照在她瞳孔里，只留下小小一个光斑，“龙王不会收我的。”至少也要让她活到2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