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不要——”

耳边，风声呼啸，一片旷野回声。

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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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吗？”君微摸着自己的脸，问。

“……那她是谁？”

君微这才小心地睁开，只见草长莺飞，一派宁静。

“大狐狸……”

“穹窿山。”

“这不是我的梦。”君微呐呐，“我连梦也没梦见过这样策奔驰。”

“嗯？”

君微狐疑地抬，才发现他底带着一层不明的怒气，仿佛只是听见苏印这个名字，都怒从心起。

阎煌似乎也才反应过来，俯将她放下了。

“这是哪儿？”

虽然涉世不多，有时难免迟钝一些，可君微骨里并不痴傻，她很快联想到如今已为沣国天的苏印御驾亲征，阎煌不远万里驰援，然而当风烟波提起天的时候，他却不屑至极。

“不想看见不该看的，就闭。”阎煌的声音经过腔的共鸣传来。

阎煌略一迟疑，了。

君微小声说：“先放我下来？”

“走，去看个究竟。”阎煌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阎煌低笑一声，跨了图腾的外圈——

以她的胆和阅历，能梦见坐在獙老的背上飞跃琅山就算冒险了，哪会梦在这陌生的山林里奔驰呢？

少女喝一声，儿四蹄离地，转瞬之间便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了。纵然只是惊鸿一瞥，阎煌和君微还是双双变了脸——

脚才刚沾地，君微正低整理裙摆，就重新被他住蹲了下来，两人藏在树后，便看见远远的驰来一匹枣红骏。

他认得君微，不是靠眉五官，是靠她给他的觉。刚刚路过的少女，明显与君微是不同的。

“我想起来了，”君微回忆着，“先生的书里有写过，在中土还是慕容氏大耀朝那会，镇守西疆的人是大将军苏印，他的府邸就在穹窿山脚下。若那时候穹窿山就已经是无人之境，他一个大将军也不会定居于此嘛，对不对？”

君微把往他一埋，视死如归地“嗯”了一声。

穹窿山？可她的印象里，穹窿山一直被笼罩在霾之中，林中木丛生，妖横行啊！就算是在小阎煌的梦里，也同样是黢黢的一片，可这里并不像啊。

那背上英姿飒的明艳少女，分明有着与君微别无二致的眉五官，若要挑不同来，也只差在神。少女明艳动人，眉间有着不输须眉的英气，而君微不同，她更柔弱无害，底都是不谙世事的清澈。

“没事，睁吧。”

大狐狸和苏将军之间，怕是有隔阂的。

换言之，是百年或更久更久之前的穹窿山，那时候的西荒与中土之间的界限还没有那么分明，西荒也还没有完全沦为堕落之地。

背上是个穿着红纱裙，金珠饰的明艳少女。

“我知不是你。”无论姿还是风情，都与小妖怪相去甚远。

可是阎煌没有立刻回答。

阎煌四顾，缓缓：“应该是更早远时期的穹窿山，比你我所知的更早。”

原本是担心误罗刹的修罗梦境，他才把她抱在怀里的，如今太平得很，还抱着她走路就不像话了吧？

脚下一轻，人已被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