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神仙打架，凡人连看也看不清，君微倒是能看清两人过招，可她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里。

君微闭上，灵一离开了，用灵识的方式她才能知到更大的范围。

所以此刻，她关心的重是澜恭。

他说话素来不留情面，一句话就戳中了慕容鲲的脊梁。

“他对我有养育之恩。”

可她的心却神奇地安了下来。

“连自己的学生也下得去手吗？”靳熠似笑非笑，“看来我低估了慕容氏的脸厚度，正统王室果然不一般。”

风烟波的灵，可以说是四分五裂，犹如无数散兵游勇在内游走、窜，她对于君微的现毫无反应，像毫无意识的人偶般靠在床边，目光无甚神地凝着虚空。

是灵识之间的对话。

“哥。”

“靳熠。”君微试着，在心中念着他的名字。

君微，提起裙裾向王北边跑去，途径横跨面的拱桥，余光看见湖面上倒映的弦月和缠斗中快如残影的两人。

谁知她才刚抬，甚至还没来及有任何表示，便听见靳熠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耳边，“去吧，他不是我对手。”

本也只是试试，没指望能得到回音。

就在手要碰到皓白腕之时，一红光抵过，生生隔开了他的手。

然而不探则已，一探之下她才惊觉一缕熟悉的灵气，气若游丝。

尽隐隐约约猜到哥哥和大狐狸之间有某约定，可已经走到这一步，哥哥怎么还没现呢？

谁晓得，很快便听见了熟悉的男声，慵懒的，甚至气息都不带紊，犹如贴在耳畔私语——

说罢，一红一白两影已前后掠偏殿。

隔了会，靳熠的声音再度传来，简单的三个字，“知了。”

照灵识所见，君微闯了王中一废弃的院落，一去，她就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推开被上了结界的门，果然一看见了只穿白里衣的风烟波正歪靠在床边，黑发披散着，嘴难得的不见血，整个人看起来弱柳扶风，与平日大相径。

“……别杀他，可以吗？”

“为什么。”

月上梢，夜悄悄笼罩住整个王。

“他还对我有杀妻之仇。”

“……”君微一时无言以对。

“嗯，我在。”

“烟波。”君微快步上前，探了探风烟波的额，顿时大惊失，“怎么会这样……”

“多说无益，既已走到如今，不如就此了断吧。”慕容鲲变。

慕容鲲眉一抬，只见靳熠不知何时已闪挡在君微前面，单手拉着她的手腕拉向后。

——是风烟波！

果然呐，心思是相通的。

“正有此意。”靳熠没有回，但下半句话明显是对君微说的，“乖乖待着，不要来。”

君微回，还看见那俩人正在缠斗……这男人，跟慕容鲲过招跟玩儿似的。

就要擒住她的手腕。

君微扶着她的肩，将自

慕容鲲是游方士，最是擅长布阵，如今阵被歌所破，已经失了先机，碰则本不是靳熠的对手，这自信……君微还是有的。

这人轻易不许诺，但言必行。

君微下意识动去寻重伤的风烟波，可又放心不下靳熠，不由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