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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双腿分开跪坐在地上,丰满的臀与纤细的腰对比鲜明,背沟深邃迷人,腰窝若隐若现,后颈上的小痣很招人。
何擎欣赏着这幅美人背,问道:“是谁说你腰粗的呢?”
“我前任。”江颂适应着体内有弧度的橡胶棒,垂眼答复,“他学美术的眼睛毒,大概我腰.......是不算细。”
“既然是前任,所说的话就没有入耳入心的必要,更何况本来就没什么意义的评头论足。”何擎推到第一档,看着那截腰肢晃了晃。
“嗯.......”江颂转过身,折叠的小腿伸开,泛红的脚趾夹住裤脚,一蹭一蹭的褪下裤子,雪白的小腿上还有淡淡的指痕。他张开腿,那片贝壳状的尾端覆在会阴处。
何擎在正对着他的沙发上坐下,似乎对遥控器如何使用并不了解,滑动鼠标滚轮一样上下推动。
江颂惊叫着夹紧了双腿,手指攀在红木椅脚上,体内失控般痉挛,高挺的前端溢出几缕精液:“何擎!”
“我还在想,你喊敬称能坚持多久。”何擎把强度推至最高,“不装啦?”
江颂蹙着眉头缩在椅脚,手指塞在嘴里,扳指又套上软舌,还是溢出难耐的喘息,他湿红的眼角在阴影里愈发深红,上了妆般艳丽。那修长的小腿相互绞着,脚趾张合无所抓附,圆润臀间的贝壳都微微颤动,沉闷的震动被堵在胭红的穴口。
“先生——何先生——”江颂被逼出了哭腔,湿漉漉的扳指掉在颈窝,“不要这么大强度.......我受不了。”
“读一遍包法利夫人与莱昂教堂重逢时,他那段心理描写。”
江颂明了。这有文化的男人是真可怕,变着法子折磨人,但他别无选择,这样逼人的快感要把他弄坏了。
他扶着椅子拿下那本摊开的,扳指滚进桌子底下,两个人都没有在意,他把湿黏的手指往腿上随便一抹,留下淡淡的湿痕。
“教堂仿佛是一间准备就绪、由她安排的大绣房.......拱顶——呃........俯下身来,投下一片阴影,好听她倾吐内心的爱情。”江颂难耐地喘息 ,望着端坐的男人,发觉自己是如此的淫乱而不体面,“彩画玻璃光辉闪烁,好照亮她的脸孔......而香炉里冒出轻烟,好让她在香雾缭绕中出现,有如,天使下凡。”
“江颂,你的初恋情人与你重逢时,想必也如此想吧。”何擎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有如天使下凡。”
“我不是天使.......我不是。”江颂丢开书本,“我是您的人,我——”
“你是我的人,与他把你当作天使有什么妨碍?”何擎挑眉,“相互顾惜怜爱,似乎被谁拆散了一样。”
江颂无力地摇头。他想说他错了,但心有不甘,话卡在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
“怪可怜的。”何擎招了招手,“来。”
何擎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温柔而旖旎地揉了揉,他想起昨天夜里那无关风月的爱抚,混乱的情绪与情欲堆叠,坍塌作一片废墟,他颤抖着拽开男人的裤腰,握住半勃起的性器撸动。
“马车的窗帘拉下,关得比墓门还更紧。*”何擎轻喘着笑,“你们要私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