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了，我对那个没兴趣。”姜灵拒绝得毫不委婉，又转移话题，“那你也不用去陪佳人？”

之前她一直在贺远培的公司里任职，当一个设计师，为那些形形的文设计图案，以铅笔手绘为主，朝九晚五，与门其他的年轻女孩并无两样。

她问得随意，他也就随应：“最近公司顺风顺，事少。”

姜灵，不再说什么，转过仍去涂。

大学期间，她将校内的奖项拿了个遍，提名过卢浮国际艺术展绘画类银奖，也上过油画双年展。还没毕业，就已收到十余家画廊和私人术馆的邀请，待遇不可谓不好，发展前景也是显而易见的璀璨。

“我觉得不错，这样就能一起上班，”彼时，贺西京翻着手里的文件，也不抬，“不用我特意开车接送你了。”

她是后者。

姜灵撇撇嘴，知自己因对公司内大小事一无所知，致使在他面前了怯。

贺西京想了想，问：“灵灵，这些东西你想学吗？要不然你还是回公司来，不去设计了，直接董事会，怎么样。”

也只好合着上演兄友妹恭，淡淡问候一句：“哥之前半年不是经常晚归吗，怎么现在每天都这么早回来？”

作画如人，先正心，方引其行。

明明自己的房间与她只有五米之遥，可他捧着束疾走上楼，说不上是什么心思，竟径直去她的房里，仿佛连一秒钟也等不了。

贺西京怔了一下：“什么？”

贺西京看着她的画，时不时夸几句，见她兴致缺缺，站了一会儿也就去了。

此“佳人”非彼“家人”。

更值一提的是——在成年之前，她师从画坛泰斗傅松声，曾是此人秘而不宣的关门弟。

其实也不只是因为这样，还有另外一个隐秘的原因——

他的样，甚至给了姜灵一错觉——仿佛他本不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了一样。

其实家里不是没有司机，即便不在同一家公司共事，又哪里需要他每日特意接送？可他说得轻巧随意，她却听了心

虽师徒缘分只有短短五年，却得受教益，是对她画风影响最大的人。她也争气，纵然未学全技巧，亦继承些许风骨。

竭力装作不经意了，却还是带试探与希冀的。

半晌后，贺西京轻飘飘：“午休时陪过了。”又像是为了说服谁，郑重补上一句，“她工作的银行离公司近，我们总是约在中午见面，每天都会。”

贺西京笑了：“还用得着我亲自去应酬？那我养着公关、市场，是什么的。”

贺西京没答，似还有恍惚。

走她的房间，将门轻轻阖上，他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公文包。

但她记着知恩图报，因贺远培一句哽咽的“希望我的一对女，都能承膝下，陪我这个鳏夫变老”，便听从安排，舍弃光鲜的自由职业，来到了培英文上班。

“应酬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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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彻底过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整日待在别墅里，潜心作画。

除了几个与贺家走得近一些的，鲜少有人知，她是留学归来，大学时主修油画，手绘不过是闲时的辅修。

“就你那个神仙女朋友啊，叫什么来着……什么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