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次。”

“……”他现在知了。

他看她没生气了，于是胆也大起来，语调更轻松活泼了一些。

他重振旗鼓，不依不饶：“大家都是社会主义阶级兄弟，真正的共产主义接班人，怎么没有情？”

他记得上次被拉去西装店时，那些店员看着换装后的他，所来的惊艳光。

“不敢试不敢试，我错了，再也不那么叫了……”

“唰”地拉开换衣间的帘，将年轻、好的呈现在她面前，再一个冷傲抬的慢动作，享受她惊艳的目光——嗐，光是想想，就要开心得起飞了！

但失落的情绪也没有持续太久，他是个愈挫愈勇的人。

“哦……姜姜……”他只好壮着胆，又叫了一次。

是红蓝的男装，红的短款棉服，蓝的破

姜姜，听起来就像“蹡蹡”。

寒冬腊月里才穿过一天的衣服，就那么急着换，多穿一分钟都不行似的，什么少爷脾气。

“姜姜……”

“嗯，要！你是大画家，你审好！”

令人有一元气满满的快乐，像全新的戏份要粉墨登场。

“嗯，穿！不你挑什么，我都喜！”

她却没有不开心的样，只：“你再叫一遍试试。”

她挑眉看他，没说话。

“你能帮我挑一下吗？”

-

沈录转去看姜灵。

大约是今天的她太过平易近人，又太过可，他看着她，忍不住得寸尺。

她扶额，被他的脑回路气得疼：“我让你再叫一遍。”

她冷笑：跟你个二愣之间有个情。

她环顾一圈，指了一。

沈录顺着看过去——

她压下嘴角一笑，换上一贯冷表情：“有洁癖？”

姜灵不答，直接拉开门下车。

见她如此，沈录便知她心里只将他当作可以互怼的朋友，不免有些微的失落。

姜灵借撩耳边发的动作，挡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

“姜姜，姜姜，姜姜！”

“……”姜灵忍住想揍他的冲动，忽然灵光一闪，温温柔柔地笑，“你真的要我给你挑？”

沈录咧嘴一笑，在后面跟上。

么亲密。

他想风光再现，在她面前也帅气一场。

“凭什么？”

老板娘笑：“没办法，不节约不行啊，薄利多销的小本生意。不是赶集的日，来买衣服的人不多，整天开着灯也是浪费嘛，况且电资源好宝贵的你知吧？”

服装店的老板娘正在勾线鞋，见有客人光顾，忙起迎上来，又笑着打开灯。

“姜姜。”他叫她。

“那你一起去吗？”沈录里有微不可察的期待。

“姜姜。”

“凭我们之间的情。”他本是随一说，却又忍不住带了试探的意思。

沈录第一次见到这作，忍不住：“您好节约……”

姜灵脸上的笑意更温柔了，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继续。”

“醉不了。”姜灵觉得他名堂多，但想到这也是因为自己，又说，“你想买就买吧。”

“我挑什么你都穿？”

“有一。”沈录有不好意思，“主要是因为我上酒气大，别一会儿把你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