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退开半寸，近似呓语：“姜姜。”

像贪蜂的小熊，因隐忍太久，一朝得逞，几乎要到啃的地步。

“姜姜，还要嘛。”

柔的，包裹住内里的肌理分明，仿佛透着难以撼动的力量，和永不退缩的韧劲。

姜灵这时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了，双手抵住他，想推他走。

沈录不依，手指连在她的发间，舍不得收回，仍要将她往自己的怀里。

他一副无辜的样，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乖巧，又有一丝茫然。

是要到骨里的人，便谁也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细心解释：“我突然有齐心协力、众志成城的荣誉，能与你并肩作战，真是太幸福啦。

“又要我来照顾你，磨人的小神经。”

“我你。”

“你能不能也跟我一样呢——”

“不要了。”

真有意思，她是甜的。

听到这里，沈录为自己抱屈：“我是想英雄救来着……”

像在一曲你我退的华尔兹，嬉戏、追逐。

姜灵闻言皱眉，将手从自己与他之间来，覆上他的额。

沈录有息，炙的呼落在她的额上，那里便倏忽一片。

他还在加重力，彼此之间不断升温，被风袭也不觉得冷。

而她这无意识的动作，落在情谋已久的沈录里，几乎要算一邀请了。

他捧住她的，受到彼此的呼纠缠在一起，继而地凝望一，不顾一切地落下去。

“可是我真的很啊。”他有撒的意味了。

“距离上次发烧才多久？您又来这一。”她不禁嘲讽。

“知自己容易发烧，就不要下嘛！”

“我不是‘芳心灭火犯’。”

终于乖了，不再说那些伤人的话。

姜灵抬手去推天台的铁门，厚重的一扇门。

一般，陡然一阵酥麻。

姜灵冷笑：“英雄救？我倒是，但你肯定不是英雄——明明一个憨批，活得像个病。”

他分一丝清明，竟还顾得上想——

“人不能这样，你了火，就要负责灭的。”

姜灵觉得自己的齿间被撬开，有什么东西要探来。

脑袋里渐渐不那么清醒，容不下太多东西，只想着她一个人，和多年前那游鱼般的影。

生涩，不得章法，却情、坦诚。

并且没忍住笑了一声。

沈录被她扶着往天台的门走，听着她喋喋不休的碎碎念，觉得熨帖极了。

笨，发.情和发烧都分不清。

温的还没散去，是从未有过的新奇滋味，她忍不住轻咬一下。

下一秒，他得到了无声的回应。

姜灵终于从最初的碰里反应过来了，抬手要推他，却只及他实的腹肌。

他残存一丝理智和风度，不打算将突如其来的动作行到底，询问起她的意思。

她停下推门的动作，侧望他，不懂他突如其来的笑。

她忍不住欺负他，念：“还总想在我面前炫技，炫什么呀？会游泳了不起？会听风了不起？会上房了不起？还不是动不动就生病。”

沈录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伸去，与她一起使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